“没事,我很好,你早点休息吧,我也该回去了。”墨千粟浅浅一笑,像个没事人一样走了。
……
租车车上。
墨千粟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新闻报道,眼眶一圈一圈泛红。
今晚顾煊夜的生日宴,虽然没有邀请媒体到场,也不允许宾客拍照录像。但是,网上已经有新闻在报道,说参加生日宴的知情|人士们爆料,顾氏太子爷的未婚妻,是m国的名门贵族裴家的千金,裴茉烟。
还说两家三代世交,两人关系甚好,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裴茉烟……
墨千粟看着那三个字,想到四年前,她发给她的那个视频,心顿时如针扎般疼的。
她没让出租车送她回家,而是在帝都广场停下。
教堂的钟楼,还有二十分钟,就会敲响12点的钟声。
墨千粟拎着一沓易拉罐啤酒,找了一处偏僻空荡的石椅坐下。打开一瓶,独自喝着闷酒。
“咳咳……”她喝的很急,一仰头,几乎大半罐喝进了肚子里,同时小半罐酒,顺着她的嘴角,洒了一身。她连擦都懒得擦,继续喝着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