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雪翁行踪虚无缥缈,而且从他现身的几次来看,都是孑然一人,从未见有什么徒弟,就是当年一起在东海作战的庆国公,也从未听踏雪翁提到有徒弟一说。
这个少年,很有可能是他的亲兄长,而且也分明知道这廿多年来他就在安乡伯府。
可是为什么,这位兄长,从未现身来探望过他?
就连踏雪翁都在他乔迁府邸之时借故过来一探究竟!
赫成瑾捏了捏拳头,凭命名之缘,他实在不愿相信他的哥哥会这么多年弃他于不顾。
那么只剩下一个可能,即他的哥哥多年前便已……夭折!
赫成瑾觉得心中一痛,他实在不愿去想象这个结果。
踏雪翁……他一定要找到这位老神仙,一定要向他确认哥哥的下落!
失魂落魄中,知心进来传话,原来是秋文滨派了人过来叫他去时府用饭。
想到时府里如父如兄的二人,赫成瑾忽然振奋起来,心中感激秋文滨这道“命令”来得正是时候。
他二话不说,马上回屋更衣,兴冲冲地赶去了时府。
秋文滨仍是一副时而清醒时而迷糊的样子,比起老武定侯也不遑多让,但现在武定侯府刚刚经过尉迟默的订婚喜事,武定侯的状况似乎好转了不少。
而时若光依旧是白衣翩翩的谪仙之姿,瞧着总觉得哪天就会飘然而去飞升成仙了。
看着赫成瑾懒洋洋的样子,秋文滨拍手笑道:“是不是因为媳妇儿出征,在家寂寞了?”
赫成瑾闹了个大红脸,但也不否认,低声道:“是有一点。”
但也不忘调侃一番时若光,“怎么不见红绡呢,难道是长容兄太心疼她,让她休息去了?”
往日来吃饭,都有红绡在旁边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