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九八章、点将

瑾成毓秀 璧月堂 1137 字 2024-05-19

桓靖嘴角飞快地一勾,又恢复如初,继续道:“于是那人吩咐给牛四解绑,又除掉蒙眼的黑布,牛四这才认出是卢府的二公子,一向游手好闲,在街上也是尽人皆知的……”

“混账!”光远帝重重一拍面前的石桌,额角青筋暴起。

方才他还在头疼无人带兵,老的太老、小的太小,中间那一辈儿都扶不起来,如今又冒出个“中间的”来给自己添堵!

但他很快又冷静下来,细想了想,“找人散布谣言自然容易,但卢二又如何知道,在今日彼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桓靖沉默片刻,“臣因没有名目,不敢对太傅问罪,只问过今日罢朝后为太傅赶车的家丁,他们一口咬定:今日改换回府路线,只是一时心血来潮。”

“那秋大夫为何会突然去西市?”光远帝追问。

真是无奈,这京城勋贵之中,一个两个尽出些疯子,怎的都如此脆弱。

光远帝不耐烦地想着,秋文滨的虚衔并无实权,俸禄也只是看在其父秋太傅的面子上才意思意思给一点。

如今看来连这个大夫的官衔都要给他拿掉了,不然当真出去贻笑大方。

桓靖脸色略有些难看,沉默片刻后道:“秋大夫说,其子平日里不许他出门,今日他的儿媳出外有约,他便想到:跟着儿媳一同前去,其子就不会再阻拦了。”

光远帝一下记起了秋文滨的“儿子”是谁,摇了摇头,“长容的安排原本是极好的,若是秋文滨不上街,也就没有今日这档子事了。”

桓靖眸中闪过一丝冷酷,很快淡淡道:“这样岂不是和鲧治水的法子一样了?”

一味阻断和堵截,早晚会迎来更加猛烈的崩塌。

光远帝脸上阵红阵白,火气隐隐生出,语气却竭力压住,“以皇弟的意思,该从何处入手?”

桓靖等这番话已经许久了,当即拱手道:“以臣愚见,此事直接缘故是因卢二而起,而一个纨绔子弟又能从何处得来二十多年前的‘故事’?这父子二人应当分别审问,方能有结果。”

光远帝勉强点了点头,“那就交给……”

他想到卢金洪已经是刑部尚书,怎么能让其自己审问自己呢?

犹豫良久,光远帝终于道:“既然皇弟已经涉入此案,一事不烦二主,就由你来解决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