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天监正武秦风到!钦天监副时若光到!”
听到这一声,不仅是段宝慈,就连西陵毓也感觉好不诧异。
这事怎么连时若光那家伙都掺和进来了?
但西陵毓也在暗自腹诽一番,寻常谈到钦天监,都只知时若光其名,今日总算能见见监正大人了。
很快她的好奇就得到了满足,随后却有些遗憾。
且不说容貌相去甚远,和时若光相比,监正武秦风甚至都没有那种超然出尘之气,一眼看去和寻常官吏根本没有两样。
武秦风蓄着满脸大胡子,五短身材,上前向光远帝一礼,恭恭敬敬地道:“微臣叩见陛下。”
时若光也跟着行了礼。
二人这么一前一后的站着,身高的差距更是让感觉到强烈的冲击。
“好了,虚礼就不用提了。”光远帝迫不及待地道,“究竟有何破解之法,尽管说出来快些说出来!”
西陵毓挑眉,破解?难不成又观测到了什么古怪天象?
武秦风似乎有些迟疑,片刻后才接道:“启禀陛下,臣与时监副方才议过,既然祸在内,应当学夏禹之法,牵引而出,不可一味阻断或者打击,否则于朝政稳定不利。”
光远帝深以为然,身子向前探了些,忽然觉得好似显得太急切了,又坐了回去,咳嗽一声道:“朕心里有数了,你们且下去吧。”
“诺。”二人起身离去。
临走,时若光微微侧脸,目光从西陵毓身上擦过。
西陵毓下意识地也转脸看去,对上时若光的眸子,他忽地轻轻一勾唇角。
魅惑无限。
……这人怕不是有病?竟然当着皇帝的面对她做这表情?
西陵毓有些无语,赶紧转回头,却发现光远帝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没有发现时若光的这点小表情。
等到钦天监的二人走出去了一阵,光远帝仍在沉思。
段氏父女茫然无措,互相看了看,段清又向西陵毓使眼色,不知究竟发生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