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镇抚知道他们是哪里人？”太子敏锐地问道。

赫成瑾飞快回神，谨慎地道：“末将不敢妄断，还请殿下继续告知更多。”

太子脸上闪过失望之色，只得整理了一下思路，继续道：“本宫太过好奇了，便想着过去看看，走到了摊子跟前，大约说了几句话，然后……”

“然后？”赫成瑾和纪志清都竖起耳朵。

太子尴尬地笑了笑，“然后就不知道了。”

赫成瑾：……

纪志清：……

一旁的尉迟默见他俩这样神情，不忿地开口道：“因为我们全都失去了意识！他们使的是妖法，是偷走了中间的一刻钟，等我们回过神的时候，都站在原地好好的，可偏偏殿下不见了，摆摊的两个贼子也不见了，只留下那副摊位！”

赫成瑾道：“既然如此，那摊位可还在？”

尉迟默迟疑了一下，摇了摇头，“方才去寻人的时候，我向那个角落望了一眼，除却来往行人和歇脚的挑夫商客，什么都没看到。”

再问了一些，太子也都说不知道，赫成瑾也只得收起了笔记，将狼毫收进一只小竹筒，放进怀中揣好，拱手告辞。

出了花厅，赫成瑾见到门口站着几个气喘吁吁似乎才赶过来的侍卫，猜想应当是跟随太子一并出来的那些侍卫，便也上去向他们问询了一些问题，果真如尉迟默所说。

“能偷走时间？若说这话的不是武定侯世孙、不是太子，我早揍人了。”

回衙门的路上，纪志清忍不住咕哝。

从离开武定侯府开始，赫成瑾一直没有说话，这时听到纪志清的抱怨，忍不住道：“非也，这种异术，我倒是听说过一些。”

纪志清张大嘴巴，“竟真有此事？”

赫成瑾点头，“去年在东海，华英郡主曾经告诉过我，东洋那些倭人擅长许多邪术，除了一部分的确是武艺高强或者阵法精妙，更多的其实是借用了一些奇异的药物。”

纪志清“哦”了一声，忽然兴奋起来，“这么说，你很懂这些东西？岂不正好，咱们借太子这条线索往下深挖，我不信找不到他们的老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