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赫成瑾,今天白天她又“利用”了他一把,再见面或许也尴尬。
望着女儿悠然离去的背影,欧氏心头百感交集。
她的宝贝女儿这次在鬼门关走了一遭,病愈了不假,更懂事了也不假,但每每相处时却有一种莫名的感觉,她也说不出来是什么。
或许,只是不太习惯刚刚病愈的斓儿吧!
欧氏抿唇,忍不住还是露出微微的笑容,待以后习惯便好。
她的斓儿有这样的好模样,再加上新转的好性子,将来才能嫁到最好的人家呢!
西陵毓当然不知道她的“母亲”居然已经思考到了那么久远的地方。
暮色四合,小径两旁花木丛生,隐隐有暗香浮动,可见夏侯府布局的雅致。
西陵毓却没空欣赏这些美景,她一边走着,心里还在一边盘算着去武定侯府的计划。
外祖父武定侯年轻时也是一名战功彪炳的将才,但长年征战也因此落下病根,随后又经历了两次失去子女的打击,听闻外祖父因此近十年来始终缠绵病榻。
可能,她的死讯如今也传到了武定侯府,又给了外祖家一次狠狠的打击罢……
西陵毓用力捏了捏拳头,她得尽快赶去侯府,让外祖父和外祖母都放下心才好!
因为母亲早逝,她一向没什么理由回来京城,对街市什么的实在不熟悉,根本比不上王兄西陵睿。
如果要离开夏侯府转去外祖家,若是没有舆图指引,就只能想法子找人带路了,而且还得用光明正大的理由,才能避免引起夏侯家人的猜疑。
西陵毓脚下不停,忽然想到什么,视线忍不住往身边两个婢女身上打量。
两个侍女原先不知情,但走了一段路后各自都有了知觉,心里多多少少有些打鼓,前进的脚步也越发谨慎了。
今天姑娘随便一发作,不仅轻松解了菲儿的禁,连跋扈已久的芳儿都被轻松逐出了府,这样的雷厉风行,怎么不叫她们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