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都以为祖师掌门是孟霁阳杀了用来嫁祸给胡子鉴的,没想到居然是……居然是孟霁阳在替盛霁月做掩饰!
“虎毒不食子!祖师掌门一手把你拉扯大!你居然恩将仇报!
还让孟霁阳给你背黑锅!”
“那是他自愿的。”盛霁月毫不在意的说道,“我不过是看他可怜,给了他一点小恩小惠,他就妄想吃天鹅肉。
他只是我父亲圈养的试验品,罂童!这么污秽的人,我怎么会看得上他?
将他推上掌门的位置,不过就是看着他好控制,对我言听计从罢了。”
盛霁月的一番言论震碎了徐子谦的三观,他颤抖着问到。
“那……那柳师叔呢?他去追杀我师父,也是你做的?”
盛霁月瞥了他一眼,得意的笑道。
“算你还不算太笨,柳师弟他爱我爱的这样明显,我怎么会不知道呢?
大师兄实在是太厉害了,就算将他逼到了绝境,他居然也能想出办法来起死回生。
以他的能力,一定能从熔炉里出来吧?要是真让他出来了,的了小王爷的靠山,那我就功亏一篑了。
这怎么行呢?”
盛霁月端方的坐回闺凳上,看着徐子谦挣扎痛苦的模样,还闲情逸致的为自己倒了一杯茶,双目眺望着花瓶里插着的孔雀翎,似有感慨的呢喃。
“所以我就日日作出一副伤心欲绝,思念成疾的样子,让孟霁阳与柳霁风都焦头烂额,束手无策。
待到他们真的毫无办法了,我再微微的透露出,许是只有大师兄死了,我才能忘了他。”
说到此处,盛霁月不忍掩唇轻笑,也不知她是在笑孟霁阳与柳霁风,还是在笑自己。
“所以那两个傻男人啊,拼命的追在大师兄的身后追杀他。
追到东边,追到西边,追了好久才追上。
不过好在柳霁风还有点用处,用他的命,换大师兄的命,不算亏。”
不算亏?!这可是两个鲜活的生命啊!竟被她当作筹码一般计算盈亏!
徐子谦愤恨的瞪着她,手脚却仿佛残废了一般全无力气,只能破口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