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霁月却是毫不领情,一把推开孟霁阳,横剑挡在身前,迫使他远离自己。
“你休要哄骗我!我看的清楚,周子峰分明就是动了杀心!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胡师兄只有子谦这么一个亲传弟子,即便胡师兄不在,也尚且有我在!你们断不能欺辱伤害了他!”
盛霁月手中长剑寒光一闪,上头篆刻的“霁月鉴春风”生生刺痛了孟霁阳的心脏。
但他依旧温柔的笑着,眼里盛满了对盛霁月的爱慕。
“是是是,霁月说的是。有你护着他,我看谁敢欺负子谦。”
孟霁阳好脾气的哄着,双手慢慢向盛霁月靠去,生怕弄疼她似的,只敢轻轻的覆上她的手背。
“胡子鉴是我最敬重的师兄,他的亲传弟子,就是我的亲传弟子,他们定是不敢伤害他的。”
说话间,孟霁阳凌厉的眼神瞪向徐子谦,阴沉着一张脸,示意他出来解释。
胡子鉴还没有回来,徐子谦必须得继续在平阳派里头混下去,而这个混下去的条件之一,便是不能将平阳派的掌门孟霁阳给得罪狠了……
站在盛霁月身后的徐子谦手中的拳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
终是沉默了良久,勉强挤出一丝笑脸来。恭敬的来到盛霁月的跟前与周子峰一道儿跪下。
“子谦多谢师母挂怀,是子谦技艺粗陋,难抵师兄一招半式。
这才令师母误会了师兄……”
“师母……”这个称呼令盛霁月不由潸然泪下,她抬手捂着红唇,哽咽着扶起徐子谦,“好孩子……你师父……可还好?”
一侧的孟霁阳听到这个称呼瞬间黑了脸色,又听到自己的夫人问起别的男子,身周的气压更是低沉。
周子峰最是察言观色,连忙起身喝道。
“糊口攀扯!掌门夫人岂是你这个手下败将之徒能叫师母的!”
掌门夫人……
这四个字在此刻令盛霁月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持在原地,颤抖着一双瞳仁,不知所措。
是啊……自己已然嫁为人妻,又有何脸面去管别人的生活?
孟霁阳见状心下不由怜惜,连忙将震愣到有些木纳的盛霁月抱入怀里,叹息着说道。
“哎……莫要胡说了。师兄的弟子,就是我的弟子,叫霁月一声师母何错之有啊?”
随后他皱着眉头取下了盛霁月手中的长剑,小心仔细的将长剑插入盛霁月腰侧的剑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