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藤真是恨铁不成钢。
距离他们分开也就一柱小香头的时间,感情这懒汉是跑了靶场没见到人就直接跑来哭了啊!
就不能自己四周再去找一下吗!好歹问几个在附近的仆人也行啊!
白阳委屈吧交的拉过青藤的袖子掩住自己的半张脸,“嗯哼~”一下吧鼻涕都醒出来刮到了她的袖子上。
“我找过了…”
青藤一时没反应过来,错愕的看着自己干净的袖子上挂着的鼻涕虫,上面隐约还戳着几根鼻毛……
“啊!找死啊你!”
青藤举起袖子就要往白阳身上刮,白阳连忙收敛起一副哭天抢地的模样一哧溜躲到了琉夏身后,探出小半个脑袋来打量暴走边缘的青藤。
看到他躲到了自己的“专属卖惨地盘”青藤更加怒火中烧。
老王罢羔子,今天非要撕掉他一层皮!
他们两个你追我赶,围绕着琉夏像是在玩老鹰捉小鸡。
琉夏一手一个捉住闹腾的两人,无奈的叹气。
“别闹了。”
被拎住后衣领的青藤还在不甘心的对白阳张牙舞抓。
白阳被琉夏拎着衣襟缩成一团,像只鹌鹑一样的躲在他身后。
“别和他计较了,衣服脏了回去换身新的就好。”
琉夏的声音温柔清浅,安抚的摸着她炸毛的小脑袋。
有琉夏在青藤不好发作,只得瞪了白阳一眼回屋去换衣服。
白阳见青藤走了,再三张望才敢从琉夏的羽翼下出来。
这妮子还真是凶的厉害!
琉夏从衣襟里拿出一方手帕递给白阳,“你都找了哪些地方?再不去找可要被误会是故意怠慢了。”
琉夏倒也没有恐吓他,抬头看日头的位置,约莫再过一个时辰就要吃午饭了。
他们可是还在凌晨的时候就跑出来的,买个酒花一上午,怎么说都没人会信。
白阳有些错愕琉夏这样的男人会随身带这么娘炮的东西,但想到青藤一直都是琉夏在照顾,心想这应当本是给青藤备着的吧。
他有些羡慕青藤,即便是王府卑微的奴婢,也有人这样细致的关心她。
他拿手帕擦了把脸,把半干不湿的脸擦干后又醒了一把鼻涕。觉得有些恶心,没好意思还给琉夏,对折对折再对折塞回了自己袖子里。
“找了竹林和靶场,他都不在。”白阳失落的耷拉着脑袋,已经在幻想自己和绝世武功失之交臂了,但他还是礼貌的和琉夏道了谢,“谢了啊…下次洗干净了再还你。”
“不用,送你了。”琉夏俊美艳丽的容颜绽开笑容,似有安抚人心的魔力一般。
其实是琉夏嫌弃他的鼻涕,拿给白阳醒过鼻涕的手帕再去帮青藤擦脸的话……那他以后还怎么亲的下去。
白阳却是感动的差点又要掉眼泪了,但他此时可能是找到了组织,内心不那么慌张,也想起了男儿有泪不轻弹之类的名言警句。
虽然鼻子酸涩,眼眸抖动,但他还是憋了回去……
青藤换好衣服从屋内走出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两个大男人深情对望的模样。
她打了寒噤,搓了搓身上的鸡皮疙瘩强行插入他们两个中间,一身正气的保护住琉夏。
“看什么看!你看看你自己这副受气包小媳妇的样子,羞不羞!羞不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