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说,”珏的父亲说道。
“因为天气寒冷,朵颜与汝贞部,已迁徙至九镇不远处,因我朝不像天蒙国,经常出来打草谷,我大明与之交好,两部习以为常。四十年来,军中将士屯田自给,应圣人旨意,与两部男女通婚,现有亲属关系者不下万余人。”珏越说眼睛越亮,两只手都开始比比划划。
老者听的入神,点头说道:“你是说,可以从这一点深入?”
珏兴奋的点点头,“皇帝如下怜民令,命与大明军士通婚者皆可入九镇避风雪,等开春再回归本部,想必没有人会不答应,然后再下一道圣旨,怜悯两部属民,游牧生活不易,也可依城驻扎,城中给予物资,或可入城避风雪。城中设朵颜坊,汝贞坊,城东城西互不相闻。”
“若天蒙来敌?该当如何?”
“朵颜,汝贞所部战士,编入我大明军中,出城迎敌,老幼于城中可保性命,免于生灵涂炭。”珏攥紧了拳头,狠狠砸在了右手手心上。
“如三十年前,此计尚不敢想,如今之势,用此计策,是长治久安之计。”老者忍不住赞叹道:“方才我夸你聪明伶俐,是我老了眼拙。你虽年少,但眼界之宽,所言之事,可为我师。”
珏听了此言连连摆手,“老先生谬赞,小子担当不起。”
“老先生,有劳听了犬子乱语,有失言之处,还请担待。”珏的父亲冲老者拱了拱手。
“此子以后,不可限量。”老者慈祥的看着珏的脸庞,良久,说了这八个字,进城而去。
“你家孩子很聪明,我很喜欢。”珏转过去,看到一个小道士冲他笑嘻嘻的说道。
“贾道长一向眼光独到,”葛布长衫的东山柳说道。
“谢道爷真言。”珏看着这小道士有种亲近感。
“这位道爷,这位大侠,你们要去哪里?”珏的父亲站到他的身前,有些警惕的问道。
这两人的组合,实在有些诡异。
东山柳指了指城头,“朝天子。”
“天子见?”珏的父亲愣了愣。
“也许吧。”贾湖刻走过父子身旁,拍了拍珏的脑袋,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