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张口说话了,“你爹贵姓?”
“…”盛英不知道咋说了。说姓盛,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像之前被抓时说姓李吧。
眼下这货更像是姓李的,因为盛英现在发现自己似乎在那个院子地下的暗道里。
那人见他不答话,自己笑了一声。回过身来,一掌切到盛英脖子左后侧,后者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接着将盛英抗在肩上,一溜风的向前跑去。
城西莲台山,符宗太虚观。
三清殿中,对坐着两个道人,一个鹤发童颜,头戴一顶五岳冠,福寿眉都垂在了肩上,正盯着对面的年轻道人,轻声问询:“西蜀之行,可还算平安?”
年轻道人正盯着两人中间烧的红彤彤的炭火,伸出了双手,抖了抖宽大的袍袖,放在火盆上方烤着火,一边搓着手一边说道:“两只手还在。”
接着脱了赤云履,双手一,便将棉袜脱了下来。
两脚一伸,双手向后撑地,晃荡着脚丫,笑道:“脚也在,还算不错。”
老道人看着他的脚上,有莫名气体氤氲蒸腾向上。
有些无语的说道:“上月丰都的事,你可曾听说?”
年轻人有些诧异,心说这些闲人,传的这么快吗?
点头说道:“听说了,我干的。”
老道人怔了怔,嘴唇有些颤抖,问道:“三殿阎罗不见去向,你做的?”
“啊,”年轻道人并不否认,“他们三个人,两个要拘我魂魄,我能让他得逞?再说了,我出门在外,那是咱符宗的脸面,虽然我不是门中行走吧,毕竟出了山门,不能丢咱符宗的颜面。”
说着说着,藏不住一脸的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