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也并没有遇到什么所谓的刺客,一切都只是玉即墨的谎言而已。
没有了皇帝,一群人也减少了不自在,热热闹闹的将作为新郎的玉善文灌醉。
玉善诚这边没有什么人,早早的回到新房陪着安平。
“墨墨,你是如何猜到仁德不想离开的?”
没有外人,三人又将奴才赶了出去,讨论着这个不太寻常的仁德。
“其实在她犹豫的时候,我就猜到了。一个高高在上的公主,怎么能够忍受的了做一个人人可打杀的奴才。这事也怪我,如果我当时不是因为钻了牛角尖,也不会突然离开,让她得逞。”
“墨墨,你的意思是?这一切都是她的算计?”
玉善诚不敢相信,看似人畜无害的仁德公主才是这件事的oss。
“可还是不明白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算计的?”
在此之前她们根本没有碰面的可能,安平并不是那种喜欢逛御花园的人。
“若不是天规在她身上设下的禁制,三嫂,你早就不在了。死而复生,她早就不是原来的仁德公主了。”
“做了多年的奴才,看着疼爱自己的父皇和母后将全部的爱给了另外一个公主,她的心理早已扭曲。三嫂,你好好想想,你一个不逛花园的人是如何知道她的?”
安平仔细的想了想,在皇宫的日子,忽然意识到他身边的一个一等丫鬟。
“我身边的一个丫鬟,总是在我耳边说起花园里有一个长的很恐怖的花匠。如此看来,那个丫鬟是她的人。”
玉善诚也想起玉善武曾经说过的话,“二哥说过,这个仁德公主不是一个普通人,她应该懂得武功或是其他的什么。”
玉善诚看向玉即墨,希望可以从她这里得到一个答案。
“天规是用法术对她设下禁制,时间长了,她也懂得了些什么,身上有了一些灵气。那晚她根本就没晕,她是装的。为的就是想要将曾经的孩子重新生下来。”
解释到这里,安平公主也明白了,她当时的那声父皇并不是下意识的脱口而出,而是故意的。
她若真的那么善良,就该在安平被打的第一下就将身份说出来。
之后三番四次的来玉府,也是为了让皇帝心生愧疚,她可以不用去华龙寺。
可是她还是低估了玉即墨和她背后的人。
天规固然是这个世界最厉害的那个人,可天道和命运两个联手也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双方之间就像是在保持一个平衡,谁都不会轻易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