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们而言,有雾更好偷东西。
而他们偷的,既不是手机,也不是器材、钱包,他们偷的是片源。
手机与器材才值几个钱。就是偷到钱包,什么人会来拍戏时带上一大笔钱。
片源就不同了。
不管是偷了卖回制片公司,还是偷了转录为盗版光碟,其价值就不只几十万了。
干的好。上百万,过千万的买卖就到手了。
比如前年被压下去的片源失窃案,便是制片方花了300万买回来的。
对横店来说,片源才是真正值钱的东西,是专业偷儿的最爱。而他们是专业的。
嗡……
突然,眼前景色一变。
小心进入院子的他们看到的是一条幽深破旧的医院走廊,甚至空气中弥漫着福尔马林味道。
“叔,这里是医院?”
这两个人,不仅专业,还似乎是一对叔侄。
年长的没有出声,小心靠近离他比较近的身影,年长的看了过去。
身影转过来,刹那间暴露出了一张脸,那是一张仿佛整容过度的面孔,扭曲面孔上还有一个个针孔,鲜血直往下流。
眼睛瞪的滚圆,嘴巴微笑上挑,咧到了耳后根子处。
“脱掉裤子,准备打针针……”
柔媚的声音响起。
这身影是一个穿着紧身护士服的女护士,手中握着粗大的针筒,针管长半米,泛着冰冷寒芒。
饶是年长的鲁黎自以为天不怕地不怕,但是看到那护士面容的瞬间,也是被丑的吓了一跳。
丑还出来吓人?!
打……打你妹的针针啊!
鲁黎下意识的反应,一板钳直接砸出!
护士的脑袋直接被打的身首分离!
没了脑袋,抱着针管的护士却继续带着让人毛骨悚然的森然笑声,咔擦咔擦,扭动着身躯,朝着他们缓缓靠近。
“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