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不看着我,你和人说话的时候都是这样的吗?”

“是长琴之错,仙友莫要气恼。”长琴向我赔礼将视线转到了我的身上。

此时长琴眼中的我,一身合体的浅紫衣裙肌肤胜雪似泛着微光,容色绝艳脱俗,及到脚踝的乌发垂直披散着,额见隐有神秘的紫色印记看不真切。翩如浮云,皎若秋月,世间难寻。

“你是叫长琴吗?”

“是,在下名唤太子长琴,仙友唤我长琴即可。”

“太子长琴?好奇怪的名字。我若唤你长琴,那你也不要唤我‘仙友’了,我又不叫这个名字,我不是告诉过你我是景晨吗?”

“是,这是长琴的不对,景晨莫恼。”

我满意地点头,这家伙还是知道改口的嘛。

“长琴,你刚才是在弹什么曲子?我很喜欢。”

“长琴还未给它起名,这既是在这榣山所作就唤它榣山遗韵吧。”长琴略思索道出了曲子的名字。

“榣山遗韵。”我口中轻语这几个字,绕过长琴坐在琴前,素手拨弄琴弦。刚才长琴所弹奏的曲子就从我的指尖流泻而出。

一样的音律,一样的空灵。

长琴眼中滑过惊讶之色,安静地站在一旁听我弹琴。

“长琴,你觉得我弹的如何?”我收回拨弦的手,问那始终带着柔和笑意的仙人。

“曲意悠长、意境深远。”

我轻声笑了出来,“长琴,你是在夸你自己吗?”因为我弹的和他弹的一样。

长琴被我的笑容晃了下眼,也对我笑着,没说话。

温润如玉风光霁月,这样的人真的很容易让人升起好感。而我恰巧就对这样的人很喜欢。

我喜欢和他呆在一块儿。

“长琴,你是榣山的人吗?我之前没有见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