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只能寄希望从工具人那里得到有用的情报了。
最后,做下折磨囚禁亚子事件的男生们是长谷川学生时代的朋友,如今,没死的话,现在应该都在监狱里。
之后安娜在学校里随意的逛了逛。
到处都是扎堆的不良,操场,部室,天台,楼梯间,小树林,旧校舍,无处不在,一些一看就不能过去的地方,安娜没有傻乎乎的走过去。
不知不觉消磨时间等到雪代子下班一起回家。
沿着回家路的河岸行走,夕阳的余晖渐浓,身上仿佛披上一层浅金的红纱,雪代子出口询问道:“安娜,觉得学校怎么样。”
“很有趣。”安娜说道。
“对吧,学校是很有趣的地方,有参观什么社团吗?”雪代子很高兴听到这样的回答。
“麻将很有趣。”
“麻将?”
“恩,麻将。”安娜说道。
只是裱人有趣而已,特别是把人裱哭的时候。
“奇怪,我们学校有麻将部吗?”雪代子疑惑不已。
“有麻将部吗?”安娜反问。
“没有的吧...”雪代子迟疑道。
回到三坪间的温馨小家,日常的洗漱做饭与闲聊,吃过饭后白鸟真纪邮件发来了安娜要的资料。
雪代子嘱咐不要看的太晚。
安娜应声答应下来,仔细看过后熄灯睡觉。
第二天一大早,先是送雪代子上班。
虽然雪代子连声说着不需要,但安娜固执的没有答应。
上班的路跟下班的路风景有些不一样。
出地铁站后到京西的路有很长一段河堤,清澈的小河川流不息,四周僻静如荒野,一副宁静致远的景象。
但高架桥下有拾荒者的帐篷,满是住人的生活气息,更多的还是相隔甚远的工厂大棚,以及贫民窟般扎堆的低矮平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