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来自诺拉的背后,她很灵敏,迅速一个翻滚离开了自己的位置并躲避可能出现的攻击,然后重新站起来面对这个出场令人生厌的家伙。
见到这个人,闪光与索尼克有些畏惧的往后缩了缩身子,一彻快步插入塞恩与他之间的位置。
他感觉自己的手在发抖,最担心的事,终究发生了,不过还有希望,也许,也许那个家伙干掉了一个。
“你们这样急匆匆的是要去哪?我们可是给你们带了礼物呢。”
在一彻的后方,又是一道声音出现。
一个都没死。
意识到这个状况,也许是受到的压迫太多,一彻对这些已经不如最初敏感。他没有再挪动位置,他厌恶那种感觉,他只是把明晃晃的苦竹摆在了自己身前。
谁来,谁死。
或者自己死。
这是他们今天最不想看到的人,他们代表着无法抵抗的力量,而现在他们的出现也代表着一个噩耗。
“喏。”
一样东西被丢在了地上,那是一块拳头大小的带血绷带,与地面接触的瞬间,绷带发出了略微沉重的声响,它裹着什么透明的东西人们看不到,但人们可以看到它流出的血。
“你们杀了他?”
诺拉冷静的问道,从她的口气听起来,那位前辈的死活好像无关紧要,或者是她早已料到。
她注意到两名忍者此时的姿态不太整齐,原本干净的忍者服现在破破烂烂的,上面有血,诺拉不相信那会是一个人的血。
“他很厉害,他很快,又看不到,一对一我们可能都不是他对手,不过他输就输在,我们有两个人,而他的同伴。。。”
红衣忍者嘲讽的扫了眼在场的几个人,都不过是蝼蚁罢了,没有资格和他们较量。
他的目光扫过,最后停留在了。。。闪光和索尼克的身上。
“你们两个是怎么回事,其他人呢?”
红衣忍者扫视一圈,没有看到其他的忍者学员,四十四期刚刚入学不久,还没有进行什么严酷的淘汰,人员数量应该还很多才是,他明明记得,自己带了一百多个乌龟崽子过来。
刚才的那种程度,一楼的人没有理由跑不出来啊?
“他们都死了,我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