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咽下这口气后,很是不地道地冲着拓跋戟翻了个白眼儿。
“你不是一直都表现地很关心杺杺么,我现在有办法为她治病,为什么不行了!”
拓跋戟对此,并没有过多的解释,倒是苏叶领会到主子的意思,上前劝说道:“公子苓,还是算了吧,杺爷最在乎咱们,你若真的伤害自己来救她的话,等她醒了肯定会生气的。”
众人齐齐点头,随杺能为了繁缕连性命都不要了,如果她清醒后知道了苏子苓做的事情后,还不知道要有多生气呢。
苏子苓看看这些愚蠢的人类,也不和他们争辩,只点头表示自己不会做啥事儿,只单纯的走到床边,蹲下身为其把脉。
本以为这样沉睡的随杺,心跳会薄弱很多,但此时...这铿锵有力的声音是几个意思?
苏子苓不敢确信的瞪大双眼,想要再次确认的时候,床上的随杺突然地睁开了眼睛!
“你们这是做什么?”
此时随杺的眼神有那么一瞬间,十分的凌厉,不过当场的几人都只关心她的身体,并没有发现。
坐在床头的拓跋戟,也是在第一时间把随杺给扶了起来。
顺着对方的力气,随杺靠在了床上,眼睛看着已经呆掉的苏子苓。
零榆见干爹已经傻掉了,很是不耐烦的用小手捅了捅他。
真是的,难到干爹没有听到义父在问话么?
一点都不乖,真不如他听话呢。
被鄙视了的苏子苓,根本就没有心思跟小崽子算账。
他只这么呆呆地盯着随杺,委屈地看着她。
“杺杺最近这两天都昏睡十个时辰,我看看能不能再帮帮她。”
随杺点点头,“我没事,只是你们在吵什么?”
众人谁都没有敢在这个时候回答她,毕竟要是她生气了,说不定身体会更差。
“杺杺,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拓跋戟半揽着她,炙热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丝担忧,“睡了这么长时间,可是觉得头昏?”
“我这是怎么了?”
随杺摸了摸自己的头,虽然不昏,但却感觉到混。
就像是脑子里有一堆的土和一滩水,如今被混合在一起,让她自己都觉混得不得了。
苏子苓见她这般难受,小心翼翼地问道:“你有没有想起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