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那么小心眼儿的猫么?
拓跋戟看着杺杺的笑意十分的狡黠,不禁也跟着勾了勾唇。
真是个坏东西,他还真以为把她给惹火了呢。
厉心怀把拓跋戟的神情都看在眼里,对于二人的关系,他倒是有了几分猜测,只不过,他的关注点不会在这上面。
“接下来你们打算怎么做?”他想问的是,楚国会不会安全,繁缕在鸳鸯楼会不会被牵扯到。
如果有关联的话,那他就要带走她了。
已经失去过一次了,他不能再有什么意外!
随杺和拓跋戟对视一眼,勾唇深意一笑,不约而同道:“把暗算的事情赖在拓跋琪的身上。”
苏叶一愣,“嗯?你们是知道谁做的了?”
随杺摇摇头,他们是不知道,但不代表不能知道。
他们这么做,就是不管是谁做的,只要赖到拓跋琪的头上就好了。
“杺爷这是与他有仇?”
细辛不觉得现在把拓跋琪给弄下去,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毕竟楚帝一下子折了两个皇子,再来一个的话,他们家主子就太打眼了。
随杺耸了耸肩,“就算我不出手,也有人会收拾他的。”
拓跋戟打不打眼她不知道,她知道的是,拓跋琪站不到月底了。
太子瑾和寿王都出事了,楚太后给他站台,肯定是要对付拓跋戟的。
可是,他们完全忘了,还有一个人,紧紧盯着良王殿下呢。
在对付拓跋琪来说,根本就不用他们出手,那人就把他给收拾了。
苏叶一头雾水不知道是谁,细辛想到一个可能,蓦然怔了怔,“杺爷说的是良王妃。”
良王妃?苏叶眉锋微微皱起,她不是疯了么?难到是装的?
随杺点点头,“司空娴雅早就等这一天了,我把这件事递到她的面前,她定会知道该怎么做的。”
“可是我不明白,良王妃二人很是相爱,就算走到如今,也是太子瑾算计的,为何她会对付起良王来了呢?”
“因为”随杺看向拓跋戟,有其中的内情,他都是不知道的,那就是
“当日她在宫中受辱,良王就在偏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