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珊嘴角浮起一丝苦涩的笑容道:“不忍还能怎么办?”
外祖家已经都搭进去了,现在的他们用什么和太子瑾去挣?
不管父亲那里知不知道太子瑾所做的事情,现在她们寿王一脉,都不能再有任何动作了。
但是,拓跋珊想的这些,愉妃根本就想不到。
“那日我要是与你父王说了,他一定会为我们做主的!”
她现在,就恨自己为何没有争取一下!
如果她把熊氏与太子瑾做的事情告诉陛下,说不定也不会有今日的局面了!
听到这话,拓跋珊轻嗤一笑,“母妃在后宫中生活了这么久,为何还如此的天真?”
愉妃蓦然怔了怔,不解地看向她。
“父王的诏令肯定不是一日两日就决定好的!”
不管其中有什么他们不知道的内情,这件事他们是绝对不能参与的!
“我们现在就盼着,哥哥知道消息后,不会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
拓跋珊的预感一直很不好,她想不通正直壮年的父王为何会退位。
也不敢想,她那没有头脑的哥哥,在得知这件事后,会做出怎么样的冲动!
如果他真的要回来,到那时,寿王一脉,将永远不会存在。
因为,不管是楚帝拓跋胤,还是以后的新帝拓跋瑾,都不会想看到造反的人在自己面前晃悠的。
不行,她得去问问那个人,不知道邪王府对这件事是个什么反应!
邪王府什么反应?
府内除了拓跋戟几人外,其他人都提心吊胆的。
尤其是文青黛,她可是大将军的女儿。
如果太子瑾继位,对她肯定是虎视眈眈。
到时候,太子瑾为了不得罪拓跋戟和文家,一定会像个办法把她给弄死。
这样,才能断了两家的来往,还让两家结了仇。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恐惧,脑子特别的灵,文青黛甚至连自己怎么死的都想好了!
自己吓得,连房门都不敢出了,就这么窝在院子里,还让贴身婢女在跟前伺候。
这边文青黛在一边不停的吓唬自己,那头的落葵相反的却安静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