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在嫌老婆子多管闲事了?”
太后脸上那已有些松垂的肌肉越拉越长,越绷越紧,最后如泥浆一样凝固住了。
“这就是你与长辈说话的方式!”
除去随和拓跋戟两个无关事事的人外,其他人在太后生气后,都把心给提起来了。
太子瑾呢,心提起后又放下,好似破罐子要破摔的模样,直接站直了身子,对上了太后审视的眼神。
“不敢,孙儿只想祖母安养天年,更希望父亲能早日醒来。”
“好,好样的!”
太后怒极反笑,“既然你已经决定了,就立字句吧。”
良王听此,眉头一皱,但知道这时并没有他插话的意思,就这么老实的站在一边,不敢多什么。
随倒是注意到了对面的拓跋珊。
几日不见,她好像变化挺大的。
从淡定的神情上来看,就好似...心中清楚了什么一样。
还真是有趣啊。
太后让人准备好笔墨,看着太子瑾一字一字地写着担保书。
最后,对于担保失败的后果,她直接就说道:“如果楚帝陛下没有在针灸下醒过来,你便自行撤了这个太子的头衔吧。”
太子瑾咬紧牙齿,只道一声,“好!”
在场的所有人可都听出来了,他的这一声好,里面可是夹在了不少的怒气。
如果哪天他登上高位的话,在场的人,有一算一个,凡是很他作对的,肯定都讨不了好。
尤其是...这位紧紧逼人地楚国太后!
保证书写好了,接下来自是要做几日的准备工作。
毕竟可是为一国的帝王做针灸,稍有不慎,那后果可就是不堪设想。
随和拓跋戟从宫中出来后,不约而同地齐声说道:
“太后肯定不会让太子瑾成功的。”
“太子瑾或许也并不想成功。”
二人相视一眼,随一脸可惜地感叹道:“他们左右就是想让楚帝死啊...”
太子瑾自己也清楚,太后百般的阻挠,肯定不会让他成功的。
那他还要这么做,无非是被逼到绝境了,想要放手一搏。
而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