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哼一声,抓起她的手腕,恶狠狠地吼道:“进了一趟宫,就叫太子了?之前你好不是叫孤夫君的么!”
是因为看在高高在上的帝王了么!
想到这一点,他面色凝重极为警惕地问道:“呵呵,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妾身应该知道什么?”
小熊氏没有躲避他试探的眼神,直接与其对视上,“知道殿下外面养的那些大夫,是为殿下治疗隐疾的?”
听她这么说,太子瑾心中先是一松,后又紧绷起来,“你果真知道了。”
小熊氏只感觉自己的手腕快被他捏碎了。
试着挣扎了几下,但却无济于事。
她清楚,今日把这话说出来,完全是打在了太子瑾的脸上。
可是!
如果不挑破的话,那么她这一肚子的气又该找谁算!
可眼见太子瑾生气,她又怕伤及到肚子里的孩子。
为此只能硬着头皮,缓和一下语调继续说下去。
“殿下,你我是夫妻,不管怎么样,我都会站在你的身边。而且,就算有什么...我们还有南陈,还有肚子里的孩子...啊...”
“贱人!你知道的太多了!”
太子瑾一巴掌毁在她的脸上,直接把她打偏在地。
如果不是旁边有椅子扶着,小熊氏就该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小熊氏捂着脸,低着头,除去抽泣声外,没有再继续说什么。
太子瑾一肚子火气无处宣泄!
他怕明目张胆的要了孩子的命,惹得别人说闲话。
最后,只瞪了地上的一人一眼,转身大步离开了。
太子府的事情,没有两刻钟,就被有心的人知道了。
良王和寿王此时正在一起。
听到手下人的汇报后,寿王也确定了良王的说法。
太子瑾对有孕的小熊氏这么有意见,那这孩子...
还真是说不准是谁的呢。
拓跋戟对此,没有太多的兴趣。
他此时就想着,到底什么时候能回来。
而他不知道的是,被他念叨的随,此刻已经快要晕厥了!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