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和上次一样,偷偷溜走!”
看明白拓跋戟的表情,随很是认真的警告道。
拓跋戟:......
他要为能看懂自己的想法,而感到高兴么?
可是,一想到要离开好长时间,他就很不开心,很难过...
看着‘楚楚可怜’的拓跋戟,随叹了口气。
最近小质子的画风不太对,可能是自己影响了他的霸王之气,她离开一段时间也是好的。
想着是自己的过错,随刹那间缓和下来道:“好了,就这么定了,明日我便像楚帝上折子,理由就是去寻玩儿。”
细辛几人:这个理由很是霸气!
随无所谓的摇摇头,反正楚帝他们对她是烦透了,巴不得她去别处,到时候让人动手,直接交代到外地,那就更好了。
果不其然,楚帝一看姬逍要走,眼都没眨的就同意了。
最近他正为太子妃有孕的事情弄得头大,总感觉太子瑾看他的眼神怪怪的。
可明明太子妃有孕两个月,与他没有任何关系!
只恨自己被算计,着了歹人的道,在面对太子的时候心虚罢了。
就因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他实在是没有心思应付姬逍这些人了。
这个时候,她们都离的远远才好!
“陛下,灵珑塔卷依旧没有解开,您看是不是要加派一些人手?”
这几个月,楚帝对于灵珑塔卷的研究是一刻都没有放下。
只不过,竟没有任何的成效!
那个盒子,就像是死物一样,一点都没有动静!
就好像,那日被打开的一层,都是他们的幻觉一般。
都是坏消息啊...
楚帝叹了口口气,浑如刷漆的剑眉紧皱着,“神风观的人也不行?”
侍者低头平淡的回道:“那日秦国太子带来的,是怀疯道人唯一的徒弟,磬坠。”
怀疯道人,是这通木大陆为数不多的得道仙人。
在他羽化之际,天色五道金光打在他的身上,这件事楚帝也是听说过的。
怀疯道人唯一的徒弟...那真的是不能同众而语。
只是...
楚帝很不解,磬坠怎么会跟在司空懿的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