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着下巴,眉头紧皱地嘀咕道:“不过也行,剩下的想办法都打发了,成日里留着那么多眼线,也是够紧绷的了。”
喜欢一个人,自是不能给对方添堵。
这一院子的女人,如果香姨娘在意的话,肯定是要闹腾的。
只是...神医谷那里不好说,还有就是各处送来的细作。
不过,总是能有办法的,就看小质子自己的决心了。
拓跋戟是真的没法和随沟通了!
为了避免自己再待下去,会被她气死!
他起身甩袖就往外走去。
随见此,赶紧问道:“唉?你去哪儿!一会儿要进宫了啊!”
这事还未做决定呢,怎么就走了呢?
而拓跋戟只回头,蓝曜石一般的眼睛,散发着冰冷凌厉的光芒,凶狠狠地瞪了随一眼。
冷哼了一声,转身就大步离开了。
只留下一头雾水地随,和一直在降低存在感的细辛。
“细辛啊,你家主子是不是大姨夫来了啊?”
细辛前脚刚迈出去,后听到随说话,他又把脚收了回来。
“爷,属下不太懂您的意思。”
随摸着下巴,完全不像是要听他回答的意思。
大姨夫什么的,肯定是不可能的,小质子才十六七,自是不能有更年期一说。
那...
“难到是香姨娘的大姨妈来了?”
随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大。
不然,小质子的火气不会这么大!
细心虽不知道这‘大姨夫’和‘大姨妈’是什么意思。
但他却清这香姨娘是个什么人物。
也清楚爷在主子心里是个什么位置,于是便张口解释道:“其实主子他与香姨娘...”
只他这话还没有讲完,就听外面拓跋戟的一声大吼:“细辛!”
细辛赶紧对着随作了个揖,抬脚就跑了出去。
见此,随翻了大白眼,“神神叨叨的,有毛病。”
不管拓跋戟怎么闹,寅时一过,还是乖乖的和随上了一辆马车,往皇宫走去。
只这一路上,拓跋戟是一个眼神都没有给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