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便是今日。
所以...
具体该做什么,他也不清楚,所以不知道应下来后,要做什么。
见他不像不同意的模样,随很是干脆的,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哎呀,你放心,你给我找好地方,我便派人过去,肯定不会用你费心的。”
看着肩上纤细的手指,姜清越一时忘了思考,只点点头道:“我知道了。”
“那...咱就这么说定了!”
谈成了一笔大买卖后,随这一晚睡得实在是香。
而她的这个好心情,都连带着第二天回到了邪王府。
她是打算着,继续说服拓跋戟同意的。
可是谁知道,一大早的,她就扑了个空。
不仅拓跋戟没在,就连细辛和苏木都不在。
只剩下小傻子似的苏叶,和一脸叽歪歪地苏子苓。
“,你怎么才来啊!”
苏子苓是一见到随就往身上扑,只是还未来得及靠近,就被对方一根手指头给定在了原地。
他先是一愣,而后泪眼朦胧地看着随,“人家都快被他们虐待死了呢!”
本来还觉得美人儿哭时挺养眼的苏叶,在听到他这么说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唉?你这人说话好生没有理,我们王府好吃好喝地招待你,怎么就虐待你了啊!”
“嘤嘤嘤,,你瞧瞧他们就是这般与人家讲话的!”
“你!”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苏叶被他气得说不出话来,只转头不让自己再看他!
面对两个小孩子...一个老妖怪和一个小孩子的争吵。
随完全没有放在眼里,“殿下呢?”
“不知道,一早就带着我哥他们出去为了。”
在没有见到拓跋戟,随决定在邪王府等着。
可是这一等,便等到了黑天。
摆脱了苏子苓后,随幻化出原身,独自来到了楚帝王宫的城墙上。
她目光看向天空,丝丝艳阳射入她眼,衬托着她那双宝石般的双目,镇魂勾人。
其实也不是她任性,只不过她对玉琮的执着,在看到苏子苓后又强了许多。
最近在拓跋戟的身边,除了稳定以外,身体上没有任何感觉。
她觉得,其中肯定跟玉琮有关系。
既然这样...
那她那些随缘的道理,还不如忘记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