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
面对太子瑾看好戏的眼神,随一脸苦恼的点头应道:“我也是这么觉得。”
没有想到他会承认的这么干脆,太子瑾面色一暗,轻扫了眼拓跋戟。
但对方沉着脸喝着酒,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倒也是与汇报中的一样。
他与这位‘邪王妃’,还真是不合呢。
随也不去管他们之间的暗潮,只顾自己说道:“不过,我就是看燕国的醉欢楼开的好得不得了,所以想借鉴他们的方式也弄一个。”
“但现在看来,还真得多靠着太子和几位王爷的照看了。不然...”
性感的薄唇,轻轻一挑眉,甚是可怜的看着他们,“我这小买卖可就要打水漂了。”
就她这副模样,即使大家都知道她是‘男人’,但也都有种想要保护的。
拓跋戟在这时候转头看向她,在他人没有注意的地方,眼神一暗。
随以为他是要说什么,于是同样的冲他挑了挑眉毛,很是浮夸。
在外人看来,她就是在赤果果得调戏邪王。
但凭着相处不多的默契,拓跋戟竟然能从中看出一个字:乖...
“咳咳咳...”
看出这个意思的拓跋戟,被酒水呛着了。
随见此,赶紧上前,很是做作得轻拍着对方的后背。
“王爷这是怎么了?可是...伤了身子?”
“咳咳咳...”
就‘伤身’两字,不知太子瑾和寿王想到了什么,也都咳了两声。
拓跋戟此时心里,真恨不得把这个小东西揍一顿,她真是在外立人设成瘾了!
如果随知道他此刻的想法,一定会给他一个大大的鄙视。
她只是在外立人设么?
不!
她在王府内,也是誓要做上面的那一个!
为了避免自己的尴尬,太子瑾是适合得接着上一个话题道:“堂堂邪王妃,怎么还能用我们呢?”
寿王点点头,跟着附和,“有六弟在,你的生意肯定错不了。”说着,他还偷偷瞄了一眼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