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把辛磊紧紧的护住,不让记者们有机会靠近。辛磊带着墨镜走进屋子里,来到周楚男的遗像前,辛磊摘下了墨镜。
“一路走好。”他低声呢喃,没有人能够听得见他在说着什么。他勾起了笑容在遗像前深深地鞠躬。
看着进进出出的人给周楚男追悼,辛磊从侧门离开了。他回头望了一眼教堂,也算是为自己赎罪。
辛月刚从病房走出来想要去透透气,顿时被记者堵在门口。就像防贼一般,她立刻关上病房门。长舒了一口气。
“辛小姐,作为唯一一个幸存者您有什么想法吗?周总今天的追悼会您也不去看一下嘛?”
“辛小姐,作为当事人您心里存在愧疚吗?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
“辛小姐,麻烦您开一下门为我们解答一下,您这样难道是心虚了吗?”
……
记者们说的话愈发的难听,直刺辛月的胸怀。关于周楚男的死,她心里也很难受,她怪自己没有把他救出来。
陆南夜黑着脸站在门外,他刚出去抽了一根烟,回来看到这般情景,额前青筋暴起,拳头紧紧的握了起来。
陈末赶紧上前,将记者们赶到一边,“辛小姐现在身边还没有康复,麻烦大家现在不要打扰她的清净,等她身体好了,我们会官方告知的。”
不知道是谁先看到陆南夜,惊呼了一声,“陆总!”顿时,所有的媒体记者全都回过头,将注意力围绕在陆南夜的身上。
“陆总,您现在身体康复了吗?大概什么时候能够出院呢?”
“陆总,关于这次蓝昕集团的改革,您有什么看法呢?据我们所知,蓝昕集团现在上位的总裁跟您夫人是兄妹关系。您怎么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