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心里,她果真比不上陆丞丞。
辛月的唇角隐隐挂了一抹落寞的弧度,她说了那么多,或许他还是一直认为,说谎的人是她吧。
想着,赫连久的声音突然传来,“辛小姐,放宽心,以后还是有受孕的机会,看样子你们还有家务事要处理,我就不留在这儿了。”
微微颔首,嘴角扬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撤步离开。
病房内,瞬间就剩下了辛月他们三人,房间里很静,辛月不禁抬头看了一眼陆南夜,瞧着他暗不见底的黑眸,她恍然觉得自己就是多余的,漠然一笑,就那样堂而皇之地的在陆南夜的眼皮子底下离开。
没有挽留,甚至连一句话也没有。
她跟他,也不过如此吧……
觉得身体没有什么大碍,辛月没有回病房,而是选择了离开。
踩着软绵的拖鞋走出医院,一阵阴凉的风飕飕刮过,只着了一件无袖晚礼服的辛月不禁打了个寒颤,缓缓抱起自己的双臂,手指不由得来回在皮肤上搓动了几下。
蓦然间,身上突然传来一股暖意,一件长长的大衣毅然披在了她的身后,眸中瞬间闪过一丝欣喜,然而就在她转眸的那一刻,眼底的那抹欣喜恍然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拧眉扯下衣服,猛地扔了回去,“赫连久,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天冷,不好好待在病房里,待在这里做什么?”声音温润而富有磁性,与刚刚在病房的他简直判若两人。
辛月寒着一张脸,她从来不知道世界上还有那么会演戏的人,语气格外的鄙夷和厌恶,“赫连久,陆丞丞明明做过了流产手术,身为医生,睁眼说瞎话,你的良心简直被狗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