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坐在桌边观战的昭阳天宗门下,再也坐不住了,一人站了起来,戟指着苏傲天暴喝道:“苏傲天!你别太猖狂了,要知道,这里是昭阳城,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凡事要量力而行,你要想清楚了,什么样的后果,是你能应付的,什么样的后果,是你根本承受不了的!”
苏傲天恍若未闻,手下不停,一剑割下赵远山的头颅,顺带灭杀了他的神魂,才转过身来,对着那出言之人冷冷说道:“杀人偿命,天经地义。这赵远山只是第一个,你昭阳天宗的其余几人,我一样不会放过。怎么,比试不成,就想用宗门威胁我?你也不必在那里耀武扬威的,敢不敢上来与我再战一场?”那人的修为,比赵远山也是伯仲之间,看到苏傲天冷冽肃杀的目光,心中一凛,气焰全无,喃喃地说不出话来。
苏傲天看着昭阳天宗的一干人等,说道:“当日围杀我兄弟的昭阳天宗门下,共有五人,除了这个赵远山,剩余的四人,不论谁来与我对决,我都答允;如果你们不敢来,那就龟缩在宗门里,永远不要出来行走,只要落在我的手里,杀无赦!”
看到昭阳天宗门下张口结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苏傲天又捡起了赵远山的储物扳指,说道:“昭阳天宗的东西,我一概不要,这些物事,就当作给我兄弟的陪葬!”运转灵气,将储物扳指击碎,看也不看里面的宝物,就将它们统统化作了灰烬。
苏傲天竟然如此利落地解决了战斗,已经出乎了绝大多数修士的预料,等到他真的要杀赵远山时,虽然很多人还是感到怀疑,但他终归是光明正大地上门来决一生死了,故而众人也不感到太过意外,只是对他的胆气难以置信。然而此刻,他不仅斩杀了赵远山,还在昭阳城明目张胆地公然叫板,要继续斩杀其余的弟子,不仅是昭阳天宗的门下,觉得荒谬透顶,围观的其他人等,也是匪夷所思,这架势,哪里像是在别人的老巢里,分明是在自己的地头上,向远方的敌人发出的战书!
一时间,许多人都冒出了这样一个念头:“疯了,此人真是疯了,要不然,怎么会做出这样无理的举动来?难怪他敢来昭阳城撒野,看这架势,就是在玄天城,他也会是这副德性吧?”
而昭阳天宗的门下,虽然被气得肺都快炸了,偏偏在苏傲天的滔天凶威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洛盈袖高声说道:“胜负已分,怎么还不打开禁制?”
昭阳天宗门人已经气势全消,刚才上台的老者挥手解开了禁制,一行人面色铁青,满面怨毒地盯着洛盈袖等人看了片刻,匆匆离去了。
苏傲天带领众人,走回居所,料想此刻的昭阳城,定然无人敢与自己交易,也就不去置办物品,只摆了个条案,手刻了卢晓东的牌位,撮土为香,默默祭拜后,将赵远山的头颅供在灵前。慕容秋白等都含泪上前祭拜,洛盈袖也带着菲儿和龙云飞一起见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