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真是任人唯亲啊!老夫听说,小探花这一科,取中的三个人竟都是养在钱家的?怎么大夏没人了么?竟连个出类拔萃的读书人都选不出来了?真是斯文丧尽!”
“还好还好!我大夏只是选不出出类拔萃的读书人。可是南越如今,所谓召见友邦使节之时,竟连宝座上都空着,那才真是可惜呢!”
“你敢诅咒我大越国君?!”
“你敢诋毁我大夏先帝!?”
“……我可没有。”
“可是我有啊!我不仅敢当面诅咒你南越国君,我还敢站在你们一群南越最出类拔萃的朝臣中间说一句:你们既然早就给谈家当了狗,又何必装得像是陈家的忠仆一样?不怕后世史书骂你们是两面三刀的骑墙小人吗?”
“殷正使,您也是多年的老鸿胪了,德高望重,难道就由着你们这小探花信口开河不成?!”
“咳咳,呃,啊?你说什么……”
“诶!您这位,既然您几位指名道姓要跟我们萧探花谈论,那就只跟我们萧探花谈论。我们这些人可都没打算插手的。怎么?围殴打不赢,竟然还想告家长?这可不大体面了。”
“你是何人?”
“我是苦主。”
“呃!?”
“对啊!你们家谈相那孙子,在大夏求娶我师妹不成,回南越败坏我师妹的名声,歪曲事实,甚至还欺负到了大夏皇族的头上,我是来找你们南越国君做主的!”
“你说谁孙子?你孙子!”
“别!我可没那种畜生孙子,该谁的孙子就谁的孙子。哦对了谈相,那是您孙子对吧?”
“大夏的使团里怎么有个布衣平民?!大夏这是什么意思?”
“可你们家那个混账谈安之,又不姓陈,又没进学,甚至都没封爵,也不过是个布衣平民,却做了出使我大夏的使团正使。我大夏都没跟你们好好算一算这一笔呢!怎么?我们钟郎既不是正使也不是副使,难道还委屈了你们了?”
“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