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蝶不禁想,若杨婉君知道柳忠廷和柳如嫣的葫芦里装的是又把她往柳秦伦推了一大步,一定会高兴得睡不着吧。
反正她是高兴不起来,与柳如嫣感同身受的伤痛萦绕在心头,第一次,她带着同情的目光去看眼前的泪人,而且这种同情促使她真心实意、心无旁骛地想要去帮她:“看得出嫣姐对童静峰仍然有心,童静峰也并非如你看到的那样冷漠,只需简单一试即可……我帮你。”
柳如嫣看着她的目光忽然收紧,今晚一系列的相处下来,她发现这个妹妹不是凡人,于是仿佛曙光来临,希望在望地眼睛一亮:“你……怎么帮?”
栖蝶定了定神,道:“此次我来乔都,是为了江家姐姐的夫家办些事,凑巧对方得罪的正是今晚挑衅东方会馆的酒井藤野,所以天一亮我就去见他,等到天大亮,他们问起来,你就直接告辞,酒井藤野这么一闹,童静峰会直接送你回江城,这招以退为进,就是看看你和童静峰的情谊,到今天他是否仍然在乎,若童静峰留你,那么你们之间的隔阂,就不是问题了。”
“如果……”
“没有如果。”栖蝶知道柳如嫣在质疑什么,坚定地打断她。
栖蝶闭上眼睛,凝神仔细回想日本人面前的童静峰,这位乔商银行的大老板,乔都市市长的独子,即使过着隐士生活,依然拥有至高权利,俨然是这个城市唯一雅爵天下、言定乾坤的统领的男人,要保护一个女人的方式有千万种,能将手掌自然而然地扣上柳如嫣的腰,除了真心,还会是什么?
栖蝶露出一抹笃定而自信的微笑,再次肯定道:“没有如果!”
“你……”柳如嫣反应过来,她刚刚仿佛在说,“你要一个人去见酒井藤野?”
栖蝶点头:“嗯。”
“你是为了江家的姐姐来找莫宸的,在东方会馆的偏厅里,你们谈过,他拒绝你了?”
栖蝶摇头:“他没有拒绝,可也没有答应。以他今时今日的地位,很难会为了这等小事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