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瞪着陆言,“你什么时候把孩子接过来的?”
陆言说,“你上厕所的时候。”
所以,在去民政局之前,他就已经计划好了,今天要带我回老家了吗?
他先斩后奏,直接把陆心晴带回家。即使我在医院里和他撕破脸,坚持不跟他回家,估计他就该拿陆心晴当人质,来逼迫我了。
陆夫人也看见了陆心晴,并且可能也意识到我不是小坐一会儿,而是要小住几天,终于忍不住问,“陆言,你还真把她留下来了?你老实和妈说,你是不是不想离婚,你在敷衍我?”
陆言皱眉,“我离婚不离婚,是我自己的决定,不需要和任何人解释或是交代。不存在敷衍。”
“可你……”陆夫人还要说什么,陆言就已经皱眉打断,“好了。我心里有数。她只是短期过来小住一会儿,不会影响你们的生活。如果你坚持要她走,也可以。但今年过年我就不回家了。省的亲戚朋友问我老婆怎么不在家一起过年,我还要找借口。”
陆言这么说了,陆夫人也就不敢再多说什么。深怕说多了,真把儿子逼得不回家过年。这一年,陆行已经不在家了,要是陆言再不回家过年。这个年,该有多凄凉。
陆言不止算计了我,连陆家人也同样被他这样半强势半逼迫的威胁,只能委屈接受我住下的事实。
这么一想,我又觉得自己也不是那么悲催可怜。
你看,我总是活的那么容易满足,每次不开心都能往好的地方想。阿q精神地安慰自己,起码我不是最悲剧的一个。或许就是我本性里有这样的一面,所以我才会一忍再忍,每次都没有让自己置之死地而后生。
这一夜,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觉,正想从床上爬起来看看陆心雨有没有踢被子,睡得好不好,结果就听见门口传来几声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