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的是他吗?
我很怀疑。
我看着陆言,却没有这样说,只说,“陆行是死是活,现在下结论还太早了些。”
陆言的眉头一下子蹙紧了很多,然后沉默不语。
吃过了晚餐后,大概又过了十分钟的样子,他才调节好情绪,把心晴放在沙发上,让她自己看动画片。
然后把我领进主卧里,估计是有什么话要和我说了。
我轻轻关上房门,陆言就站在卧室自带的阳台上抽烟。
刚才还勉强算是高兴的人,此刻敛去了所有伪装的笑意。
我看得不由一阵失神,心底涌起淡淡地酸楚,走过去,立在他身侧,也不说话。
他侧头淡淡地睨了我一眼,轻扬着嘴角,“你今天去墓园,又见了谁,听谁说了什么话?闻玉笙又怂恿你来和我谈离婚的事情了?”
“我今天没有碰见他。你不要说什么话,都夹枪带棍地带上他。”我冷冷说。
“那你要和我说什么?”
“我今天在墓园里,偶然看见了李海的妻女。”
我说话的同时,目光紧锁着陆言的脸,分析他的表情细微的变化。
在我说李海的瞬间,他的瞳孔猛然睁大了几分。
我接着冷静地说,“你猜,在李海死后,给她们母女送钱的好心人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