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应该是听懂了我的意思,喉结一滚,低声说,“行。我知道了。我以后一定把你的堂哥当成我亲哥一样。”
“别!”我一下子打岔,“这个打比方,谁都可以说,你可不行。我可不要我堂哥和陆行一样,又是断腿又是啥的。”
陆言亲吻我的额头,“行,什么都是你说了算。”
他的语声落尽,我就感觉到自己身体有了凉意。
我的裙子拉链被拉开,轻薄的布料顺着双腿滑下,很快有滚烫的东西贴了上来。
箭在弦上,一触即发。
一番缠绵过后,他抱着我去了房间的大床休息。他赤。裸着上半身,坐在那抽事后烟,吞云吐雾地说出一个决定,“明天,我们回家把事情都解决一下。”
“好。”我点了点头,心里琢磨着,我妈的事,陆行的债,终于还是要开始清算了。
翌日天明,我收拾好自己,送女儿上学后,就和陆言一起回了陆家老宅。
车子在陆家的门前停下时,我已经紧张到呼吸急促起来,却依旧挺直了腰杆,在陆言的牵手下进了大厅。
此时,陆老爷子正在喝早茶,陆行坐在他的边上。因为不用上班,他提前进入了养老状态,在那逗弄笼子里的鸟,喂食。
“爷爷。杀死闻静妈妈的凶手,我找到了。”陆言先开了口。
哗啦一声,瓷盘碎落在地上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
闻声看去,只见陆夫人一脸惊恐地表情看向客厅里的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