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请了一上午的假,下午到达公司的时候,也不知道李玲是不是盯着我的,我刚抵达公司,走出电梯就遇见她。她想找我茬,我没有理她,绕着她走。
却听见她气急败坏地说,“有什么好得意的?呵呵。昨天,你让陆言为了你,抛下夏丽菁。让她一个人是应付李总。这笔账,她记得清清楚楚。总会有让你哭的时候。”
我听了觉得膈应,却懒得理她,只埋头工作。
晚上下班的时候,我接到了高萍的电话,语中夹着火气,“闻静,陆言刚刚把你女儿接走了。我还想劝他几句,结果我和他说话,他半句话不说,还给我冷脸看。气得我真想原地爆炸了。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我想了想今天和陆言不欢而散的场面,只能劝着说,“估计他心情不好,你不用放心上。”
“他陆大总裁哪天心情好够了?算了,不提他了。”高萍还是有些气,然后又问我,“对了,闻遇笙,明天的飞机吧?到时候我们一起去接机?”
“好。”
高萍又说,“闻静啊,其实只要你真下决心了,你要离婚什么的,我肯定是支持你的。只是我劝你一句,别真拿净身出户当风骨。你上一段婚姻都这样了。这一次不能再犯傻。反正陆言也不缺那点钱。至少,你得要一套房子,保障你们母女的生活。你知道吗?在海城,能有一套房子是多么不容易的事情。贷款买房说的好听,但这一贷就是背了一辈子的债,没必要。”
我开着车,看着车前川流不息的人群车流,捏了捏眉心说,“好。我知道了。就这样吧。对我离婚的事情,你有什么看法,你明天和遇笙哥见面了,当面说好了。他觉得没问题,我什么都听他的。”
“也行。”高萍说,“说真的,有时候啊,人不为己天诛地灭。陆家欠你的,你不拿白不拿。这世间的情情爱爱,都没有房子,钞票来的永恒。”
“恩。”路遇红灯,我停车,疲倦的闭上眼睛。
脑海里不停的想着,情是什么,爱是什么。
钱,又是什么。
什么是永恒的?
其实,都没有。
陆心晴暂时和她爸爸住几天,我回到大姑家,回到自己的卧室,突然空荡荡的。
我洗漱了一下,定了闹钟,好去接机。
是的。
闻遇笙就要回来了,飞机会在明天凌晨3抵达海城。
还有9个小时,阔别十多年的故人终于重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