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他因为和我那一夜/情的缘故,被哥哥误会,害的初恋被家暴,最后出国引产离婚,和哥哥反目。
在我离婚,自怨自怜的时候,他找到了我们的女儿,精心照顾,却也要承受女儿早逝的痛苦,不惜结扎也不愿再次尝试这种痛。
我忍住心酸,尽可能微笑着说,“对不起,陆言。我错了。我以后一定会加倍对心晴好。我一定会努力地把她养大,让她活过18岁,让她身体机能发育成熟了有机会做换心手术。”
陆言摸了摸我的脸,苦笑了下。
这一夜,他说了太多太多的话。那些压抑在他心底里的秘密终于都说了出来。
看着他疲倦的容颜,我心如刀割。
我忍不住把他的脑袋搂进自己的怀里,像母亲一样照顾自己最挚爱的孩子一样,安抚他。
人生真的是很奇妙。
上一秒,有可能还是你恨得牙痒痒的敌人。下一秒,他就可能成为这世界上你最愧疚,最心疼的人。你在他面前变得卑微无比。
就像我和陆言。我以为他是个混蛋,结果他才是最有资格和我讨债的人。这一夜,我不知道是什么促使他愿意放下心结,和我说这些话题的。但我知道,在他说出真相的这一刻,我对他的爱不仅死灰复燃,而且爱的更深更浓更缠绵。
这一夜,我们两个身心健康且成熟的男女并没有因为赤/裸相对,而发生什么幼儿不宜的事情。
我们彼此贴合,互相给予对方体温,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话。拥抱和亲吻都是发自内心灵魂的渴望,是在沟通和表达自己的情感。我们只是两个互相取暖的人在为彼此疗伤。
后来我也问了他,他是从哪里找到我们的女儿,陆行又为什么说陆心晴是美国接回来的孩子。我觉得,如果不是这样,陆行未必会误会那么深,觉得陆心晴是夏丽菁的女儿。弄的陆心晴不被陆家人喜欢,也很少回陆家探望她奶奶。
我这才知道,他是怎么找到我们的女儿。
原来,他是在三年前一次公益活动中,在孤儿院里看见了陆心晴。
当时的她已经一岁多,病的就剩下一口气。因为她的容貌长得和陆言的同胞妹妹陆语一模一样,才一下子引起了陆言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