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裤边缝,身体抖得厉害。
“你很害怕?”他冷冽的语气带着愠怒,“你下药勒索我时,怎么不知道怕?”
我太过害怕被他认出自己是照片里的女人,精力有些分散,没抓住下药这个点,只在听见勒索两字时,摇头解释,“不。我不是勒索。我只是索要合理的医药赔偿费。如果不是你撞了我公公,又买通交警,毁了证据。把我们家逼的走投无路。我也不会找你麻烦。”
“呵!开车撞人的是我哥。你不找他,是挑软柿子捏,觉得我好欺负?”
我听得出,此刻他比刚刚觉得自己被勒索还要生气。
我不敢相信自己找错了人,猛抬头说,“你是车主陆言啊!”
陆言笑得残忍,“是。但那天开车的人是我哥!”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
但大错已经犯成,再叫我转移目标是不可能了。
我咬定了他,“但他不肯赔偿,你作为车主,又是他的家人,你付钱也是天经地义的事!”
“是。我可以给钱。但我不接受威胁这样的方式!”他说着,笑了笑,“想要钱吗?做个交易。你要多少,我给多少!”
“什么交易?”
这次,我没有得到他的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