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这样,赵安静忽然觉得刚刚的纠结和慌张都消失了,更多的,是一种无奈,和……对她这份态度的欢喜。眼中也渐渐地重新出现了光,他走到桌案前面,在那张纸上,又写下了一个字:“好。”
厨房里,浓浓的兔肉味传到了屋子里来。
“锅!”白安安猛地想起来,她厨房里还做的红烧兔肉呢,赶紧着跑去了厨房。
看着她跳脱的背影,赵安静蓦地笑了起来。轻轻地铺平了桌案上的纸,缓缓的写下了她的名字:白安安。
而后,又将这纸藏在了衣服里。
想着刚刚被她抱起来,眼中染上了几分尴尬,娘子她……真可爱。
白安安到了厨房里,赶紧着把兔肉给盛了出来,差一点儿就从红烧变成干锅了!
“安静,吃饭!”白安安冲着屋子里喊了一声。
倒是把赵安静叫的一愣。
以前奶娘再的时候,也叫过他名字,不过奶娘死了之后,便再也没人叫过,他们都叫他赵哑巴。
收敛了心思,赵安静到了正厅里。
热腾腾的兔肉被摆在了桌上,家里没有细粮,吃的还是地瓜。
白安安见他出来,便拉着他坐下:“来尝尝,不是我自夸,我做饭还是很好吃的!”
赵安静点头,尝了一块肉,没有之前吃兔肉时候的怪味,甚至还带点儿香甜气。好吃极了,一点儿都不夸张的,这是他有记忆以来,吃过最好吃的兔肉。
“怎么样?”白安安期待的看着他。
赵安静猛地点头,冲她笑了笑,回头想到什么一样,嘴角拉下,不敢再笑。跑进了屋子里写了好吃俩字拿出来,递给她。
白安安被他闹的一愣。
不过没仔细问他。谁还没个小脾气了?
俩人吃过了午饭,赵安静就又出门儿去了。白安安本来也想跟过去,不过这人死活不让,只让她在家里待着。
能咸鱼,谁也不想动弹。抱着这态度,再加上腰酸腿疼的,白安安就舒坦的在家里头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