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句话成功让蔚珅冬变了脸,刚才脸上伪装出来的假笑不复存在,嘴唇紧抿,嘴角的弧度锋利的就像一把镰刀,“你知道伶牙利嘴的女人一般都是怎么死的吗?”
“呵呵。”蔚籽薏冷冷的笑了起来,丝毫不畏惧,“我只知道狗仗人势下场通常很惨。”
两个小时后,战翊扬突然接到派出所的电话,说蔚籽薏打架闹事,现在被拘役了,作为她的监护人希望他能马上过去一趟。
接到电话后,战翊扬不得不赶紧处理好现在的手里的事,尽快赶到派出所去。
等匆匆赶到那儿,还在前往调解室的的走廊上,他就隐隐听见从调解室方向传来一把中年女人的尖锐声音,隐隐约约听见“白眼狼”、“没教养”之类的字眼。
推门进去,调解室里的人并不多,一位民警,两边坐着当事人,一边是灰头土脸、衣服凌乱的蔚籽薏,另一边是同样狼狈的蔚珅冬跟被气得不轻的贵妇人徐如凤。
“怎么回事?”战翊扬走进去,凛然开腔道,大步走向蔚籽薏。
蔚籽薏闻声回头,本来一直趾气高扬的她,在看见他如神祇一般出现时,鼻子一酸,心里竟然有些委屈了,低低的叫了一声,“大叔……”
对面,徐如凤轻蔑的冷哼了一声,“狐狸精生的果然是狐狸精,攀不上我们天朗,这么快就换了金主。”
徐如凤的声音并不算大,刻意的控制声量,其他人也许听不见,但战翊扬却听得一清二楚。他的眼神里已经冰冷了没有温度,深邃的包含着变化莫测的凶险,冷冷反击:“女士,乱说话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许是战翊扬的气场十分强大,徐如凤被吓得脸色一白,却又故作镇定,指了指蔚珅冬的脸,“她把我儿子打成这样,道歉和精神损失费一样都不能少。”
战翊扬扫了蔚珅冬一眼,他脸上的伤确实不轻,青一块紫一块的,可以预见蔚籽薏在动手的时候有多么凶狠。
不过,蔚籽薏的伤势跟他差不多,而且在来的路上战翊扬已经了解过情况了,三男打一女,纵然是蔚籽薏先动的手,战翊扬自然也会是偏袒她更多一些。
“道歉和精神损失费该有的一样都不会少,但是,您儿子也动了手,女孩子最宝贵的就是脸了。”战翊扬顿了一下,看了眼蔚籽薏的脸,然后继续又说,“另外您觉得三男打一女,究竟是谁应该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