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张巧嘴真是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不知道该夸夸他心有大志,不食嗟来之食了,还是该骂他迂腐不堪,任由妻子跟着自己吃苦受罪了。
她真的想要打破面前这人的脑袋,看看他是不是傻。
但是看着一旁又露出笑容的妹妹,张巧嘴还是闭上了嘴巴。算了,人家两个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她这么一个外人又有什么可说的呢!
张巧嘴与槐树精回到了张府,看着周围不算奢华,但也是舒适的一切,再想想刚刚董家那破烂的样子,她无奈的叹了口气。
没办法啊,七仙女现在是已经被爱情蒙混了头脑,在她的眼中只要和董永在一起那儿一切都是美好的。想到这里,张巧嘴很疑惑,爱情真的有那么大的魅力吗?!
这个问题现在没有人能给她答案,或许说以后也没有人能给她答案,能给予她这个答案的人或许只有她自己。
因为七仙女这边的问题张巧嘴没办法放心的离开,但是就这么闲着?这不是她的作风,张巧嘴就又捡起了前段时间的老本行,开始在玄水观进行义诊。
观主对于这个提议差点没有举双脚同意,作为修行之人,一年前他一见张巧嘴就知道她绝非平常人物,这样的人能来他们道观挂单,那绝对是无与伦比的荣耀。
因此非常轻易的张巧嘴就得到了观主的许可,并且为之后她的义诊摊子大开方便之门。
就这样,张巧嘴就又从张府搬了出来,去了玄水观居住。并且没两天就支起了一个小摊子,旁边挂上了一面“义诊”的小旗子,看起来还挺似模似样的。知道此事之后,七仙女与槐树精两人还专门找了个时间过来看热闹。
不过因为张巧嘴这位置找的不好,之前又没有什么名气,因此摆了几天也是门可罗雀。
七仙女她们过来的时候正逢一个女子在这边看诊,两人凑在这里看热闹一般看了一会儿,然后觉得无聊就去观中玩了。
等到两人走了之后,张巧嘴才与女子说道:“想必夫人求的应该是子嗣吧?”
虽是疑问,但张巧嘴的语气却十分的肯定。
女子有些惊讶,点点头说道:“不错,我所求的确是子嗣。不过我都还没说,小师傅怎知的?”
张巧嘴浅笑,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根据女子的身体为她准备了一份这段时间所需的药材及食谱,然后才说到,“夫人切莫忧思太过,虽然子女缘薄,但是该来的终究还是会来的。”
说完她将手头写完了的药单交给女子就不再开口了。
女子见状也没多问,只是起身之前将一枚银锭放到了张巧嘴的桌子上,然后就离开了。
张巧嘴看到银锭之后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就直接收下了,来人给不给钱都没关系,但是给了她肯定会更开心,毕竟她虽然是仙子,但是还是食人间烟火的。
至于刚刚女子的问题,张巧嘴能说她就住这女子隔壁吗?她晚上与婢女说的话在不经意间就传入了张巧嘴的耳朵中,这她也很无奈啊!
笑了笑,张巧嘴拿出一叠黄色的符纸准备一边画符一边等待求诊的人,她这边人来的少,一直等着也很无聊,没办法只能给自己找点事情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