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田婶子家,买三个鸡蛋和一些这个时候种的蔬菜种子。如果田婶子不要钱,记得要替阿姐感谢人家。”
记忆里只有这个田婶子一家最为忠厚老实,和他们家关系也最亲厚,就是两家住的有点远,不然她肯定天天厚着脸皮往她家跑。
小欢得令一溜烟的跑了。
再过不了几天,她就好成地地道道的下乡妹子了。
江庆喜叹了口气,把买来的大骨头洗干净,锅里倒上水,放进葱姜和大料,再把大骨头也放了进去,锅盖一盖,汤慢慢熬就成了。
虽说她的厨艺不精,可也不算太糟,简单点的家常菜那还是没问题,就是火候不好掌握啊。
哎,返璞归真的生活就是空气新鲜,除此之外什么都太不方便了。
想想她还要干一堆的活儿,脑袋瓜子就疼。
江庆喜发泄般咆哮了一声,浊气吐出来,气顺了不少。
好吧,干活。
她现在铺的褥子和盖的被,都有股子味道,都得晒晒,枕面得拆掉,换了。她还得做几条内裤、几件小背心,买的那一匹白棉布不知道够不够。
江庆喜一天想一边做,倒是江老爹带着郝郎中回来了,速度可比阿牛找来时快多了。
拿到了诊金的郝郎中依旧还是昨日见时的模样,只是再看到江庆喜时,眉眼里多了一丝赞许。
难道是她遵守承诺,所以对她的诚信认可了?
这老头……江庆喜泄出了一抹笑意,扬声问好。
郝郎中点点头,算是回应,脚步没停继续随着江老爹的步伐往黑衣人所在的屋子里走。
江庆喜没有跟过去,被褥晾好后,转去灶屋,倒了碗开水走进厕屋。
郝郎中将将把扎在那个男人身上的银针收回,江庆喜赶紧将碗递了上去。
“大夫,您辛苦了,喝口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