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姨娘心慌意乱,一不小心,匕首狠狠地扎在树桩上。
“尚书居然要杀人灭口?”
“知道就好,废话少说,拿命来。”
阮姨娘好不容易把匕首从木桩中拔了出来,又准备刺杀男子。
就在这时,牢房里,突然灯光大亮。
还没有等阮姨娘反应过来。
牢房里多了几个人。
为首之人,正是司徒勇杰,站在他身后的,有司徒雪儿和龙锐。
“咣当!”
看见这一幕,阮姨娘慌得把匕首都扔了。
“老…老爷,你…你怎么在这里?”
明明去镇守军营的司徒勇杰,居然出现在府中,阮姨娘吓得脑子一片空白。
司徒勇杰气的咬牙切齿:“阮姨娘,本将军对你这么好,你竟敢背叛我?”
“不不不,老爷你误会啦!奴…奴家不是…!”阮姨娘想解释。
可是,此情此景,再多的解释,也是空白的。
“不是什么?不是来杀人灭口吗?”司徒勇杰咄咄逼人的问道。
阮姨娘连连点头,收道:“对对对,老爷,你误会奴家了。”
司徒勇杰看了一眼地上,寒光闪闪的匕首,问道:“这把是什么?”
“……!”
“你不会跟我说,是准备用来削水果的吧?”
“……!”
“你这个女人,藏得真够深,为了当女干细,不昔自毁名节,伴在本将军身旁,真是辛苦你了。”
想起这一段日子以来的恩爱,司徒勇杰不难过,那是假的,更何况,这个女人曾经怀过他的骨肉,虽然最后夭折了。
他现在甚至有些怀疑。
阮姨娘是故意打掉胎儿的。
毕竟,作为线人,随时都有退走的准备,生了小娃儿,想跑也有些难。
有了亲生骨肉,就有了牵挂。
想全身而退,谈何容易?
阮姨娘一听就着急了:“老爷,奴家是真心爱你的。”
此情此景,跟他说,真心?
简直就是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