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头嗤笑一声,心想,这几个外来人,真的不怕死,把少爷打伤了,还这么轻描淡写。
于是,他懒洋洋的道:“两位,县太爷有请。”
龙锐冷冷的道:“不好意思,我们有事,没时间奉陪。”
“锵!”
龙锐话音刚落,捕头立马就反脸了,拔出腰间的剑,架在他脖子上,阴森森的说道:“恐怕你们走不了啦!”
龙锐:“你想怎么样?”
捕头:“去县衙,见我们大人!”
旁边的官兵见状,纷纷上前,拿着兵器,对着龙锐和司徒雪儿。
这个时候的车夫,又吓得坐在马车上,瑟瑟发抖。
现在情况紧急,不是开玩笑的时候,紫砂懒得理他,他爱抖就抖呗!反正都是装的。
这个车夫是个戏子,有事没事都喜欢扮弱者。
龙锐淡淡的说道:“去就去,用得着这么大阵仗?”
捕头冷笑一声,道:“我们对于不识抬举的人,都是这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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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衙。
县太爷大概六十岁左右,头发胡子都白了,穿着一身官服,威严的坐在大堂正中央的位置上。
师爷站在他身旁。
这时,捕头押着龙锐和司徒雪儿走了进来。
县太爷眼中发出一团恨意,死死的瞪着龙锐,就是这个人,把儿子打得奄奄一息,连腿都骨折了。
“来者何人?见了本官,为何不下跪?”县太爷一拍惊堂木,大声喝道。
龙锐身上溢出一道冷冽的杀气,傲然的说道:“本皇怕今天跪了你,明天你命就没了。”
“本皇?”县太爷吓了一跳,问道:“你是何人?”
龙锐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扔在地上,冷冷的说道:“你自己看吧!”
师爷连忙走到堂前,弯腰,把地上的令牌捡了起来,呈给县太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