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毅晨和老吕抬头，看见此刻像个瞎子似的朝他们走来的陆楚，原本有些惊喜的表情瞬间变得复杂。

虽说这大楼内漆黑一片，但几人手电筒的亮度足够维持几米见方的距离。

在这个光线下，杨毅晨自认为看得清清楚楚。

但陆楚这会儿分明是双眼呆滞盯着前方，像是什么也看不见，正伸着手向他们的方向摸来。

何况陆楚手里的手电筒此刻光线十足。

站在原地的张鹏，此刻盯着陆楚的背景，一张脸的表情也说不出的怪异。

她什么时候瞎的？

陆楚眼前除了浓稠的死气，什么都看不见，下意识也体会不到杨毅晨等人看她的心境，“地窖在哪？提醒着点，我别掉进去了。”

杨毅晨神色复杂地上前，扶住陆楚道，“别走了，就在你面前，你眼睛怎么回事？”

他之所以没着急，是因为陆楚神色如常，并没有表现得慌张，显然不是眼睛突然出了什么状况。

“眼睛……”陆楚顿了顿，随即使劲闭了闭眼，低头摆手道，“眼睛有点疼，看不太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