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安州,我是承靖州的女人,我是你弟弟的女人,你不可以这样对我。”
说不怕是假的,荆一的两条腿现在都在打颤发抖。
她知道承安州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她现在唯一希望的是,他最在意的弟弟还能唤起他仅存的一点良知。
承安州邪肆一笑,手里的毛巾搭在脑袋上,低头擦了两下问:“那我可以怎样对你?”
荆一的腿抖得站都站不住,她的身体用力贴在门板上,脸色白得吓人。
一张开嘴,就连声音都是颤抖的,“承安州,我不明白你为什么那么不希望我和承靖州在一起,你告诉我原因,如果是我和承靖州在一起会害了他,我离开他行吗?你告诉我为什么?”
“对,你们在一起你就会害了他。”承安州抬头看她,“所以你必须离开他。”
“我可以离开他,我马上就离开他,你现在放我走,我保证以后都不跟他在一起,你放我走好不好?”
荆一哭了,她从未这般害怕过,眼泪不停地顺着她苍白的脸滑落。
她终于还是撑不住,贴着门板滑坐在地上。
“承安州,我求你了,别这样对我行吗?”
一旦今天承安州对她做了这件事,从此以后,她和承靖州,她的一生,都结束了。
承安州将擦头毛巾随手扔在了地上,上前俯下身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他,“荆一,让你离开老二并且彻底的离开从此再也没有任何瓜葛的办法只有这一个,你别无选择。”
从来都是那些女人想方设法爬上他的床,她是第一个求着他放过她的人。
所以,对于这第一个,他岂会放过?
“荆一,事到如今,你还是不要徒劳挣扎,惹怒我对你没任何好处,我能让你活着,也能让你从这个世界消失,当然,还有你的家人,你就算是不在乎你自己的命,你家人的命呢?”
荆一没有说话,她用力捏着手,捏得指尖都发白没有血色。
威胁,一直都是威胁。
“你乖乖听话,少受点罪,当然,你不听话也没关系,我有一万种能让你听话的方法。”
承安州邪肆一笑,忽然就松开了荆一,转身走到房间里的沙发前坐下。
几秒种后,房间的门锁转动,有人从外面打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