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这个男人,赢了较量,却丢了人性,可耻!
荆一三步并两步来到院子里,将地上的孩子抱在怀里轻声哄着,承延年不哭了,小手紧紧地揪着她的衣服,还在抽噎,眼泪没流,但眼睛里却包含着泪花,委屈又可怜。
她心里隐隐疼痛,这么小的孩子,生在这种人家,真可怜。
屋里,承安州浸着毒液似的眼睛扫向黑子,“还不去冲奶粉!”
黑子点头,连忙奔去厨房。
好在奶瓶备的有,不然还要挨骂。
虽然今天的天气很好,但温度并不高,承延年在外面的地上躺了十多分钟,纵使身上穿着薄棉袄,两只小手依然冻得冰凉。
荆一抱着他来到室内,在沙发上坐下来,一手抱着他,一手抚在他的小手上给他暖着。
不一会儿,黑子冲了奶粉拿过来,小家伙一手抓着奶瓶的把手,一手依然抓着荆一的衣服不舍得松开,湿漉漉的大眼睛盯着她,仿佛是怕她走了。
荆一不由自主低头用额头轻轻碰了他的额头,温柔地说:“你乖乖吃饭,我现在不会走。”
话音刚落,小家伙原本抓着奶瓶的那只手也撒开了,也抓住她的衣服,就用嘴巴噙着奶嘴吧唧吧唧地吸。
荆一怕奶瓶掉了,连忙用手扶着,“你这小坏蛋,要是把奶瓶摔了,一会儿让你用手捧着吃。”
承延年却回给她一个带电的眼神,大眼睛眨了眨,两只小手抓得更紧。
荆一哭笑不得,这磨人精,长大了肯定是个害人精,这么小就会放电,长大了还了得?
承安州靠在对面的沙发上半眯着眼睛一边抽烟一边看他们互动,一个想法逐渐形成。
他忽然坐直身,把烟从嘴里拿出来,微抬下巴吐了口烟雾,然后将烟摁灭在茶几上的烟缸里。
他说道:“你一会儿走把他也带走。”
荆一微愣片刻,抬头看他,似是在确定他是在跟她说话吗?
承安州继续说:“他看上你了,我看你也挺喜欢他,我就成全你们,把他送给你了。你跟老二将来结婚了也未必能有孩子,这虽是老二跟别人的孩子,但好歹也是老二的血脉,你就养着吧,打小养着也有感情,你对他好,将来他也会孝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