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病房门从外面推开,正“密谋”的两人顿时僵住。难道说计划还在襁褓中就夭折了?荆一半眯着眼睛,缓缓转头望向门口。病房门又被关上,不一会儿,有人走过玄关出现在视线里。荆一松了口气的同时,翻了个白眼。心里嘟囔,真是阴魂不散,在哪儿都能看到他!夏诗诗也扭头,一看不是叶雨桐,也松了口气。“喂!我说大叔,你知不知道什么叫礼貌?不知道进门之前需要先敲门吗?”承靖州只是淡淡地扫了她一眼,没说话,转而看向荆一,盯着她上下打量。脸上没伤,但脖子和胸前红了一片,还有水泡。“看什么看!老色氓!”荆一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被人看光了,她因为受伤的部位在前胸和后背,没法儿穿衣服,病房里有暖气,所以她就穿了个很低领的吊带。“就是!你看什么呢!”夏诗诗立刻起身挡在荆一前面,可她个子太矮,承靖州越过她还是看到了荆一。“夏小姐,请你先出去。”“该出去的人是你吧,大叔!”承靖州盯着她,眼神骤然冷得像一把冰刃。夏诗诗被他凌厉的眼神吓到,心口莫名颤了一下,但一转念,却又伸长了脖子,她有什么好怕的!再说了,还有荆一宝给她撑腰,要是这会儿她怂了,以后在荆一宝面前可是一点姐姐的威严都没有了。“大叔,请你出去!立刻,马上!”承靖州扫她一眼,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不一会儿,夏诗诗接到她爷爷打来的电话,十万火急,让她回家。“承靖州,你真卑鄙!”夏诗诗恶狠狠地瞪了承靖州一眼,转身对荆一说:“一宝,我爷爷让我马上回家,否则打断我的腿,你知道我爷爷总想着打断我的腿。”“扑哧——”荆一笑出声,她爷和夏诗诗她爷不愧是老哥儿俩,癖好都一样,都爱打断别人的腿。“你还笑我,我要是真被我爷爷打断腿,后半辈子你养我!”“放心,你爷不舍得,不过你赶紧回去吧。”夏诗诗走后,承靖州坐在床边,眉毛拧了下,“说说吧,怎么回事?”他的语气淡淡的,却带着不容忍忤逆的威严,像个长辈。但荆一觉得可笑,他有什么资格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她冷笑了一声,没搭理他,从包里找出耳机戴上,声音开到最大听音乐。“荆一。”承靖州伸手摘掉她的一只耳塞,“你不说我也能查出来,到时候荆十和叶雨桐就不止是赔钱坐牢那么简单。”荆一摘掉另一只耳塞,偏过头,眸色漆黑地看着他。看着看着,她忽地就笑了,眼尾上扬,又嚣张又得意。“承靖州,除了我,你还有没有去讨好过别的女人?或者说,你讨好的那些女人里,有没有比我难搞定的?”承靖州看她一眼,没理会她这无聊的问题。他除了她,没再讨好过任何人,也没有任何人比她如此难搞定。“荆一。”承靖州叹了口气,很是无奈和挫败,“你就不能对我态度好点?”“能呀!”荆一勾了勾手指,“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