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

而且他在镇上也听说了,这次公社和革//委//会一起抓了一批底下的基层的大队生产干部,他们附近这几个大队,除了他们三大队,其它的两个大队的大队长都被抓了。

所以庄修臣想到这后,越觉得那群人去队里的动机不对,便转了自行车的方向头往回骑去。

结果走到家不远就听到自家地坝里嘈杂的声响,进地坝便看一群人围着小媳妇,还有个男人往自己媳妇身上挥扁担,这还得了了,来他庄家欺负他庄修臣的媳妇,真是找死。

“混账,庄家大小子,他可是你的老丈人,你一个做婿的g赶动手打老丈人,你这是不孝。”莫家老爷子愤怒的指着庄修臣的鼻子骂道。

庄修臣止住被他护着的莫遥要说话的意图,眼底满是寒芒看着莫家老爷子说道:“你们一大群人上我庄家们打我庄家人,是欺负我庄家没人吗?而且我媳妇可是我家买回来的,当时也是写了断亲书,两个大队长都签字画押了,所以我庄修臣那来的老丈人,这位大爷你可别乱说。”

莫家老爷子气急,“你....就算是这样,可是他总是莫遥的亲爹,是你们的长辈,你殴打长辈就是不孝。”

莫遥看不惯这老头倚老卖老,说道:“长辈不慈,后背何来孝素,再说了,既然当签了断亲书,就别跑来再认清。”

庄修臣开口问道:“说,你们今天来到底是要干什么?”

“庄家大小子,我要你们去把他三叔也就是我们队的大队长从公社捞出来,只要你们把人捞出来后,我敢保证以后莫家都不回来找莫遥的麻烦。”莫家老爷子自我感觉特良好的说出了今天主要来的目的。

庄修臣:“我听说你们一大队的队长是女干辱知青才把抓的!”

“啥,女干辱知青,这种道德败坏份子还捞什么捞,直接木仓毙得了。”莫遥平生最恨的就是强女干犯和人贩子。

“他是冤枉的,是那些可恨的知青冤枉他的,是那些知青想干些轻松的活,才去诱惑队长,哪晓得领导们来检查,她们就反咬一口。”老爷子咬牙切齿的骂着那些知青说道。

莫遥:“既然是冤枉的,那你们就等着领导们调查清楚后放入回来不就得了,来找我们干嘛。”

一个莫家男人解释着:“哼,还不是那不要脸的贱人勾搭上了革//委//会的一个小组长,那个贱人勾搭他的奸夫一起陷害我们队的队长,硬是要把罪名按在我们队长身上。”

“你们走,这事我们帮不了。”

莫家老爷子一听他们不愿意帮忙,便阴森森的开口威胁着:“莫遥,你别忘了,你舅舅死了,我们莫家才是你的娘家,如果以后你在庄家被欺负了,还是需要我们这些娘家人帮忙的,而且我还听说你那个小舅舅,现在也不在六大队了,而是去了山里的那个部队,他一个鳏夫,随随便便的就跟着一群野男人日日夜夜的待在一起,也不晓得革//委//会会不会判他一个作风不了。”

莫遥闻言后,气极反笑,道:“您放心,就是以后被庄家欺负的再惨,我莫遥也不会找你们莫家任何一个人帮忙,另外我再告诉您一件事,我小舅舅跟顾师长是扯过结婚证,m主席亲自给他俩做结婚证人的,宣誓过誓言的合法夫夫,谁敢判我小舅舅是作风不良。”

说秋来这事,当时京城还要掀起了一股热潮,堂堂顾师长居然找了一个乡下的鳏夫,还找到m主席出面亲自给他们做证婚人,问题是主席居然也同意了。

就因为这样,之后谁也不敢再说顾禀言和他的对象方玉苏任何的不满,毕竟人家可是主席亲自做的证婚人,对他们不满那不就是对主席不满,看不起方玉苏那不就是说看不起主席咯,毕竟主席可是夸过方玉苏玉兰之姿,两人天作之合的。

所以莫遥听了莫家老爷子这个威胁,还真是感到可气之余又可笑。

“怎么可能,m主席亲自做证婚人!”莫家老爷子被莫遥抛出来的□□惊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