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次偶然的发现,自己才觉得找到了中国电影的问题所在。
去帝都的电影院看冯钢炮的电影《不见不散》,结果在影院门口发现了一个卖鞋的摊位。
对比美国的电影院中人头攒动的景象,中国的电影院里却是门可罗雀,在门口的摊位都是卖鞋的。
由此,张召得出了一个结论,九十年代中后期的中国,电影是没有市场的。
如果市场没有做起来,除了少数几个导演之外,其他人拍电影都是个赔钱货。
对于张召来说,好莱坞的那套商业化运作正是解决现在低迷的中国电影市场的良药。
一下子来了兴趣的张召挺直了腰板,沉声问道,“乔总的意思是?”
“10月初的时候,我在港岛拍完了一部电影。”
“已经和垠都机构商量好了,准备在明年下半年全面上映。”
“请张总来,就是想让张总负责这部电影的内地发行工作。”
乔含章说出了自己邀请张召的最终目的。
《格斗少年,苑得》的发行工作被分为两个部分。
港台以及海外的发行还是要依靠垠都机构,垠都机构几十年的积累下的发行网络还是相当可观的。
内地的发行则是由星汉灿烂公司负责。
这两年内地电影市场比较低迷,垠都机构也对内地的市场兴趣不大。
所以当乔含章提出这套发行方案之后,廖一源等垠都机构的高层也没有多考虑,就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对于内地电影市场的未来,没有谁比乔含章更有信心。
2002年中国电影开始实行院线制。
非典肆虐半年时间的2003年,电影市场正式开始起飞。
和中国的经济一样,中国电影市场也开挂般的飞速扩大。
从2002年的9.5亿到2012年的171亿,十年时间增长了17倍。
最终,在2012年正式成为世界第二大电影市场。
2018年第一季度,电影总票房以200亿的数字首度超过北美,成为世界第一电影市场近在眼前。
就算是只专注于国内市场,星汉灿烂公司也能成为文化传媒界的一方大佬。
在考虑星汉灿烂公司的发行工作时,乔含章曾经想过让杜杨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