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慕白看着背过去的唐诗念,喉咙干涩,他叫:“诗念。”
唐诗念闭着眼没吭声。
时慕白的下颌有些紧绷,从在宴会上,她看他的眼神就变了,现在昏迷醒来,眼神更是沉默的可怕。
没有了依恋,没有了依赖,仿佛变了一个人。
程婳送完医生回来,她看着床上闭着眼的女人,走到时慕白身边,轻声问:“念念又睡啦?”
唐诗念睁开了眼,她嗓音沙哑道:“没有。”
程婳来到她身边坐下,笑着说:“饿不饿,你爸回家去带佣人给你煮的粥去了,估计很快就回来了。”
唐诗念嗯一声,不反驳也不发表自己的意见,与平时比起来,太过反常。
程婳多少察觉到了一些,她以为是唐诗念因为宴会上的事情不开心,没敢问,怕再刺激到她。
最后一瓶输液挂完,程婳按了铃,护士过来把针拔了。
刚好时厉从家里回来,程婳把唐诗念扶起来,给她盛了一碗粥,让她喝。
唐诗念也不怎么饿,但为了肚子里的宝宝,还是勉强喝了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