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岩安慰道:“你不要害怕,我会保护你的。”
项若丹肯定的点了点头,与萧岩继续前进,大概又前进了一百多丈,萧岩与项若丹脚下的一块砖砌地面忽然翻转过来,露出陷阱,陷阱里堆满了蛇,不知几千几万条,昂首吐信,吱吱怪叫。
项若丹惊叫一声,几乎晕过去,萧岩立刻搂住项若丹,以剑气将倒转的砖盖绞成碎块,灵气护罩护住头顶,飞离陷阱,飘然落地。
项若丹仍然紧紧抱住萧岩,不肯放手。
“项姑娘,现在已经安全了。”萧岩轻轻道,提醒项若丹松手。
“不,我要你抱着我,只有在你怀里我才安全!”项若丹心有余悸的说。
就在几天之前项若丹对萧岩还是不理不睬,现在对他的态度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转弯,萧岩不得不仔细分辨项若丹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喜欢上自己而说出这番“颇有情意”的话。
萧岩首先想到的还是项若丹的安全,这古堡危机重重,自己保护稍有不周,项若丹的小命就将断送,答道:“好,我抱着你,你闭上眼睛就不会再看见可怕的东西了。”
暗运灵力,将剑鞘插入墙壁,说道:“墙是空的,我们先到前面看看,回头再看墙壁里面是什么。”
项若丹唯命是从。
到了甬道尽头,发现有一个方形开口,开口下面露出一段阶梯。原来下面有暗室,下降了一丈左右的深度,进入一个数丈见方的小室,扳动机关,打开一扇石门,进入一个六边形石室。
石室有六个门,萧岩选择与第一个石室的门相对的那个门,又进入一个同样大小的六边形石室,继续选择相对的门,进入一个面积大二十倍以上的巨大的六边形大殿。
大殿由三十六根巨大的石柱支撑。石柱呈三层同心六边形排列,与大殿的轮廓六边形平行。由外往里,第一层十八根石柱,第二层十二根石柱,第三层六根石柱。
大殿内光线暗淡,以萧岩的视力可不受影响。
项若丹看不清楚,只看见大殿中央有一颗球状物发出美丽的光辉,不知是不是水晶球。
大殿非常安静,空旷无比,显得阴气森森,萧岩一面凝神戒备,一面抱着若丹缓缓迈向疑是水晶球的发光物体。一步,两步……萧岩登上大殿中央凸起的台阶,在离发光物体触手可及的地方停下。
项若丹伸手从金属托架上取下发光体,突然全部石柱上数十盏灯同时点燃,将整个大殿照得亮如白昼,发光物体顿时黯然失色。
项若丹仔细察看,发现发光体并非透明的水晶,而是一颗硕大的夜明珠。
顷刻间大殿四周的六道石门同时打开,涌出两三百名黑衣劲装大汉,服饰与甬道内所遇的人完全一样。
一个高大的黑衣大汉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向殿中央,是一张熟悉的脸。
项若丹惊叫道:“爹,是你!?”
萧岩也感到惊奇。
“小贱人,谁是你爹?你是你娘跟梁石偷情所生的野种,我早就想杀你这个小杂种,只是一直找不到机会。”项人敬咬牙切齿的说。
“不,这不是真的,我娘不是那种人!”项若丹被项人敬的话和欲择人而噬的神态震惊了,带着哭腔为母亲申辩,“不会的,绝对不会,我娘从未出过醉梦城,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一定是大娘、二娘、三娘、四娘、五娘她们嫉妒我娘,就诬陷我娘!我们可以滴血验亲。”
“不用了,你八岁时,我在教你剑法的时候故意划伤了你,我已经验过了,你是一个野种,我没有错怪你娘。”项人敬恨恨的道。
项若丹再也不能不信,项人敬剑法高超,不可能在教剑时误伤她,他也没有必要骗她,怔了一会儿才说道:“那你为什么一直对我好,拖了这么久才想杀我?”
“小贱人,原因很简单。你那个大贱人母亲容貌在我的所有妻妾中最出众,虽然她做了对不起我的事,但是我还是舍不得杀她。我怕杀了你她会羞愧自尽,所以我才处心积虑布局杀你。
能预言的水晶球是骗你的。为了杀你,我筹划了十几年。小贱人,你死了也不必太伤心。”
“项人敬,你还算不算男人?你妻子偷人,你不去找你的情敌,却想杀情敌的女儿泄愤!小姑娘有什么错?谁能选择自己的出生?你妻子对你不忠,是你自己无能,是你不值得她对你忠贞。”萧岩说道。
“住口,臭小子,你敢触怒我,我叫你死无全尸!”项人敬对魔教弟子道,“上——”
魔教教众一拥而上,各式法术往萧岩和项若丹,哦不,现在应该叫梁若丹身上招呼。